腹部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随即裤下被一大摊血迹阴红,昏晕过去。
刘皇后死了。为了保护陈元达,动了胎气,早产导致难产,死了。
刘皇后的死,对刘聪的打击很大,凤仪殿是不见了,但他也没放过陈元达,虽然没杀他,却把他锁进了水牢里。
靳准见刘聪整天闷闷不乐,心里却高兴地睡不着觉。终于把月光、月华两个女儿叫到身边,窃窃私语说:“皇后新丧”,你们俩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方能进得宫里,成为皇后,既可享受天子宠爱富贵荣华,又可光宗耀祖流芳百世。何乐而不为呢?
月光和月华,一个莺声燕语,一个燕语莺声,一个说“全凭爹爹吩咐”、一个说“全凭爹爹做主”,喜得靳准眉开眼笑:“你们俩既然说的都是一个意思,那就成。”
过了一个旬日。靳准等刘聪下朝后,才凑到他身边讨好的说:“家有月光、月华两个爱女,现养得一鸳二鸯,朝夕相处,形影不离,可否一看?”
“朕听说,鸳鸯都是一夫一妻终生不二的,怎么你家却是一鸳二鸯?”刘聪生疑。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要不怎么叫‘新奇’?”靳准不卑不亢,话里有话的说。
“有道理。”刘聪好新奇,便带着两个黄门官,跟着靳准来了。
7
穿花寻路,红露湿人衣。靳准径直把刘聪带到府上深处的鸳鸯湖岸边,划船到鸳鸯亭上。
只见鸳鸯亭,石桌一角,早已摆好应季水果。月华一袭罗类银白素丝绸裙,芊芊玉手正抚琴弹拨、月光着绿裤红衣杭花罗装跳舞,正在恭候皇上。
月光、月华都在“及笄之年”,早已情窦初开,一个妩媚不语,一个盈盈一笑,早已把刘聪的魂魄,勾引住了。但刘聪还有点装:“靳准,你有欺君之罪,知不知?”
没等靳准回话,月光激舞又歌起来:“山色湖光,一鸳二鸯。飞去归来兮,朝拜皇上。飞去归来兮,朝拜皇上!”
月光反复歌唱,也没见一鸳二鸯的影。月华有些沉不住气了,终于停止抚琴,款款站起身来,走到亭北,下了石阶,左手拿起一小竹筐,右手将打开的盖子放回原地,随即三根纤细玉指放进樱桃小口,莺声燕语,吹出一声长长的哨音,就见北山后的空中,出现3个黑点,黑点越来越大,朝鸳鸯亭方向飘来。
“山色湖光,一鸳二鸯。飞去归来兮,朝拜皇上。飞去归来兮,朝拜皇上!”月光绿裤红衣,舞的更欢,唱得更响。
空中的3个黑影越来越大,已经变成彩色,看得越来越清楚了,原来是3只飞鸟:特别鲜艳的1只飞在前,另2只褐色的飞在后。
刘渊看出来啦,手舞足蹈,道:“是鸳鸯,是鸳鸯,真是一鸳二鸯!”
月华吹罢口哨,回眸一笑,朝着刘渊百媚生,随即便把小竹筐里鸳鸯最爱吃的饵料,漫不经心的抛洒到湖面和石阶上,还没等撒完,就见这3只飞鸟落在了与石阶近在咫尺的湖面上,所有人都看清楚了:只见一鸳在中二鸯左右,并排游过来,不怕人,都上了石阶。看得刘聪眼睛都直了,靳准也终于一块石头落了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靳准老谋深算,精心设计,忙让一船从南划过来,摆上酒菜,命二女一左一右陪侍皇上,一面饮酒,一面看一鸳二鸯进食。推杯换盏,酒喝到一定份上,月华抿嘴含笑露半齿道:“皇上,听说御花园有个月光榭,何不把一鸳二鸯带过去,在那放养呢?”月光也笑吟吟地说:“皇上,您就是那一鸳,我和月华妹就是那二鸯。”刘聪放下酒杯,把月光月华双双揽在怀里说:“朕也正有此意,不知你爹爹愿不愿意啊?”
靳准忙跪下磕头谢恩:“微臣一家大小,都是皇上的附属之物,喜欢什么就尽管带走好了。微臣求之不得,高兴还来不及呢,哪能说不愿意呢!”
“那好!朕现在就带月光、月华回——回回,后宫,还有那一鸳二鸯。你——赶快——备轿!”刘聪笑容满面,舌头有些打卷的说。
月光比月华能献媚邀宠,没到三天,就被刘聪立为皇后。接下来,就遇到了麻烦。月华因姐姐当了皇后,不吃不喝病了;还有刘殷的4个孙女,因皇帝宠爱月光、月华,而倍感凄苦零落,4个人一齐服毒自杀,结果抢救俩,死了俩。
刘聪是个多情种,瞅着病榻上的两个小美人,酷似死去的女英和娥皇,便有无尽的惋惜、缠绵、同情。他命月光皇后熬燕窝粥,自己亲自喂给大小刘贵嫔喝:“喝吧,喝吧,朕不该喜新厌旧。只要你俩康复,朕就封你们俩为皇后。”
“自古月无二轮,后无二人。皇上,你欲立大小刘贵嫔都为皇后,那我和妹妹怎么办?往哪摆?”月光皇后脸色阴沉,十分不快地说。
“这好办啊——”,刘聪急中生智的说:“朕封你为上皇后,封你妹妹为下皇后、封大刘为左皇后、封小刘为右皇后。”恰在这时,樊侍女挎着一包袱闯进来,泪眼婆娑,请求皇上看在多年伺候张太后的情分上,放她一条生路,准许她出宫、回原籍嫁人。
樊侍女一直是刘聪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