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竟然嚎啕大哭。”
恒彝见周顗哭,自己也放声哭了起来。众人见他俩哭,也随后忍气吞声,或掉泪或抽抽嗒嗒起来。独王导血气方刚,一人豪饮,饮罢,随手就气势汹汹的将酒水器具,全抛掷到了江里。众人不解,便一齐止住哭泣责怪起王导来:“你这是为何?是为我们接风还是下逐客令驱撵我们?“
王导怒气冲天道:“算我瞎了眼,结识了一帮女流之辈。大晋王朝还未亡呢,你们就跑到这来哭哭啼啼唱挽歌了。”
“不这样又有何办法?”恒彝问道。
王导说:“你们不都是自命不凡吗?为什么不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辅助司马睿,把江南稳妥住?”
“就司马睿那德性,你拉倒吧!”周顗说罢,苦笑起来。
“事在人为。众人拾柴火焰高。只要我们大伙齐心协力帮助他,这江南就会凭着天时地利人和太平起来。帮助司马睿,就是帮助我们自己啊!我今天请你们来,就是这个意思。没想到,来宾之举,太让小的我失望了。诸位,王导今天有眼无珠,打扰了,就此赔罪,告辞!”说着王导双手举到胸口合成一个拳头,用眼扫了个多半圈,便走下了烟雨亭。
恒彝如梦方醒,他忙跑下烟雨亭,又把王导给拽了回来:“王兄,请留步!我们愿意听您赐教。”
见火候已到,王导才向诸位名士一笑,胸有成竹的道出了他的治国安邦之策:“眼下,当务之急是我们北方人,要在江南站稳脚跟。而要想站稳脚跟,必须保证让司马睿站稳脚跟。司马睿是晋武帝亲自封的琅邪王,为人厚道,你们可别小看、低估了他。从表面看,他是有点庸俗无能。骨子里,他可是大智若愚,藏巧弄拙,连司马越都高看他三分,不然为何派他到江南来?”王导的一番话还真把诸位名士给镇住了。接下来,他们不得不洗耳恭听,按王导的计策行事……
王导从燕子矶下来,便告别诸位名士,骑马上杨州了。
杨州刺史王敦听见王导来了,忙出门亲自迎接:“哈哈,是什么风把堂弟从建康吹过来了?你不在建康好好地陪着司马睿,到我这杨州来有何贵干?”
王导正言厉色道:“司马睿统领江南,杨州刺史也不例外。他上任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为何不前去朝拜?”
“你是代他兴师问罪的吗?他文武不通,一个无能之辈,我凭什么要去拜他?哼——”王敦显出不屑一顾的架势。
“他要是皇帝呢?他要是司马越呢?”王导紧盯一句。
“可遗憾的是,他什么也不是!”王敦嘿嘿冷笑着。
“可他是司马越的心腹之人。正因为如此,司马越才借着皇帝的手笔任命他为安东将军,统领江南诸军事。堂兄就不怕司马睿到司马越那奏上一本吗?别看你已在杨州经营多年,难道就不怕皇帝就不怕司马越撤免了你?”王导步步紧逼。
“这——,”王敦一时语塞,还真有点急出了汗。王导见王敦这样,忙缓和语气说:“赶快让厨子给我备下酒菜吧,咱哥俩已经好久没见了,还不好好喝一顿?我还有许多话跟堂兄说呢!”
3
第三天下午。
一百多人组成的仪仗队伍,带着金银器物,在南京秦淮河码头上岸,吹吹打打,招摇过市,直奔司马睿府上来。
一路上,引来无数市民驻足观看……
这是王导的杰作。他终于说服堂兄王敦来朝拜司马睿了。
王敦虽然是北方人,可在江南经营多年,早已站稳了脚跟,加上恩威并重,有职有权,使吴人不可小看。南方旺族,都千方百计想巴接他。今见他从杨州如此热烈隆重地来朝拜司马睿,使吴人也对司马睿刮目相看了。
有了王敦的“甘拜下风”,北方名士恒彝、周顗对司马睿也是毕恭毕敬,整日围前拥后着。
经过王导的一番苦心经营,司马睿终于有了些人气,出则八抬大轿,鞍前马后,热闹不少。他不禁衣着华贵,灯红酒绿,有些沾沾自喜,好大喜功,排场起来。
王导苦口婆心地劝他:“主公,您要想承担责任把祖宗的基业发扬光大,那就必须节俭,必须礼贤下士,必须亲自拜访顾荣、贺循、纪瞻,他们可都是吴人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啊!以诚恳待人来换得他们的支持,只有这样,才能站稳您的江南脚跟啊!您要用吴人来统治吴人,千万不能用北方人那套来要挟他们,这样会水火不相容的。北方人只有和南方人成为一家亲,才会和睦相处,没有矛盾才能共同对付胡人啊!”
司马睿听从了王导的劝告,命人抬着礼盒跟随着自己,亲自到顾荣、贺循、纪瞻等江南名士家登门拜访……司马睿的礼贤下士,终于赢得了顾荣、贺循、纪瞻认可……公元317年,刘聪刘曜打进长安,愍帝被俘,西晋灭。消息传来,司马睿终于在王导、顾荣、贺循、纪瞻等人上书劝说下,登上御床称帝,号为元帝。建都,为避司马邺之名讳,将“建邺”改为“建康”。封王导为宰相、恒彝为……
司马睿深知自己这个皇帝是王导一手包办扶植起来的。在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