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红之人教她;找越国最好的宫廷乐师教她吹打弹拉唱及歌舞;随之而来的,还有识文段字,琴棋书画……两年后,西施综艺学成,范蠡便把西施调到身边作为随身丫环使用了。同时,告假不朝一年,进一步培养西施书、画;晚上,饭过无事便教她作诗、吟诗……此时,西施已年满十八岁,情窦初开,但她不敢有非分之想。范蠡年近三十虽然还没有娶妻生子,但男女交欢苟合之事,早已领略。他把西施叫到自己身边做随身丫环使用,就是有意在这方面培养点拨她。
半月后的一天下午,勾践突然闯进范府,见范蠡正和西施举案齐眉面对而饮便沉阴着脸问道:“范大人,西施在你府上已经两年多了吧?!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她送往吴国啊?”
范蠡回答到:“还得等一年。”
勾践冷笑说:“你不是搪塞我吧?听说你最近已经把西施纳入到身边服侍你了。我还不信,怎么样?今天叫我撞个正着。还有,晚间床上之欢爱,一定很有风趣吧?!”
范蠡跪下道:“大王可以派人给她验身,西施到现在还是个处女子,臣敢拿项上的人头来担保。”
“那朕就成全你。来人,将西施带下,给朕验明正身!”没到半个时辰,被勾践喊进来的人,便禀报:“回越王,西施,乃处子。”
勾践不听则罢,一听便有些情不自禁地爱上西施了。他要把西施带回到宫里去“朕一用”。范蠡以死相谏不应:“囚于吴国的三年非人生活,大王忘了,臣不敢忘。你难道不想报仇雪恨了吗?你不想,我还想。要西施可以,但请大王在这之前先要了范蠡的人头。”说着,便抽出随身宝剑,向勾践递来,让其杀他。
“没有范蠡,岂有我勾践的今天?”勾践心里想着,手足无息,却始终不肯接范蠡递过来的宝剑。
范蠡见勾践不接,只好把宝剑架到自己的脖子上,哽咽道:“苍天啊,三年囚奴屈从生活的忍辱负重,今日将付之于东流。可悲可叹啊,小小的越国将永无出头之日了!”
范蠡声嘶力竭的呐喊,终于唤醒了勾践心灵上的复苏:“你快住手吧,朕还是信你的。也罢,也罢,那就——再等上一年!”
勾践走后,西施问范蠡:“大夫为何非要把西施送到吴国伺候吴王呢?贫妾愿服侍范大人,当牛作马,洗衣做饭,舔香暖被……总之,干什么都成!贫妾,生是范家的人,死是范家的鬼,就是不想去吴国伺候吴王。”
“你为什么不想去吴国伺候吴王?”范蠡问西施。
西施回答道:“大人不是常说,吴王是咱们越国的头号敌人吗?”
“这就对了。西施,你知道我花重金买来和培养你的用意吗?这5年多来,咱们越国有一半的粮食、珠宝和近百个像郑旦一样的美人,都送给了吴国吴王。可吴国吴王却贪得无厌啊!把你送给吴王,就是想不再有美女、珠宝还有粮食送往吴国。你要是申明大义,知道我这两年来的良苦用心,范蠡便也死而无憾了。”
“贫妾并非是忘恩负义之人。既然大人花重金买来,培养后有大用场,贫妾当效犬马之劳,粉身碎骨,肝脑涂地,再所不辞。贫妾说话算数,决不食言。”
3
一年后。
越国都城满大街小巷都传唱着这一首童谣:“越国西施,天下美女: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秀色可餐,天下第一!”
不久,这童谣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周围各国(老达子考证:《诗经》有一首描写卫国王后庄姜的诗《硕人》,就是掐头去尾据此演化而来)。吴王夫差一听到这童谣便心痒痒,忙召见宠臣伯噽,问其是否真实。当伯噽告诉他“千真万确”时,他便火速地派遣特使拿着他亲笔写的诏书到越国宣勾践,指名道姓的非要把西施送来不可。
范蠡亲自出马,把西施送往吴国。
从越国京城到吴国首都,有十天的路程,可范蠡送西施却走了半个多月。一路上,山高水长,碧云天,黄叶地,北雁南飞,秋风送晚,不胜凄凉……终于在月上柳梢头掌灯时刻,到了吴国的首都姑苏城(今苏州)。明天早上,范蠡将和西施生离死别,恐怕再也无相见的日子了。当晚,范蠡和西施又一次醉酒,也许是最后一次醉酒。范蠡举着觚一饮而尽,哭泣道:“比翼鸟,连理枝,范蠡与西施。今生无缘分,来世做夫妻!”
养只小猫小狗,还有感情。更何况,范蠡培养了西施三年,朝夕相处,形影不离,岂能忘情?但为了越国的东山再起,为了越国的江山社稷,范蠡为了报答勾践的知遇之恩,只能忍痛割爱,与西施依依惜别,吐露出“今生无缘,来世夫妻”的心声。
西施抱起一大樽,边给他斟酒,边自己抿着嘴喝着说:“妾是苎萝山上花,君是越国范之蠡。花开盛时终须折,莫待花落空折枝!”说到这,她放下大樽即刻给范蠡跪下了:“范大人应该说话算话,贫妾现在就想和大人做夫妻,请大人成全秦晋之好!”西施说完,便宽衣解带。这到把范蠡的酒给吓醒了,他忙丢下大樽,扶起西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