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希望通过低利率来赚钱,但是即使用高利贷,还是很难填充国库。没有做过任何预算,也没有核查过一份账单没有人担心自己的资产负债表。
到了赛特斯五世(Sextus V)的时候,罗马教会的收入远不及全世界虔诚的基督徒捐献给罗马神院的钱。随着总收入的明显减少,除了直接税外,所有的税收都增加了;盐开始涨价,彩票也开始发行了。人们开始申请贷款,而贷款的利率也由原来的6%降到了现在的3%,而原来教皇六世的野蛮政府挥霍无度地发行的那些纸币,现在又再次进入流通市场。当教皇七世(Pius VII)继承罗马教皇宝座的时候,人民已被榨干了最后一滴血液,纸币已经变得分文不值,而国家信用也已经丧失殆尽,看来即将到来的毁灭和破产是不可避免的了。当一切都陷入绝境的时候,1801年3月19日,红衣主教兰特(Cardinal Lante)颁布了一项财政法案。法案规定土地税按照1777年登记的进行缴纳,而所有其他税种一一废除。同时开始征收房产税,作为所有贷款资产的一部分;外国人和旅游者同样也受到了新规定的影响,他们也有了法定的连带义务。除此之外,法案还规定征收盐和麦芽的税,同时将所有贷款利率降到3%,并且变卖所有公共土地。
在1809年废除罗马政府之后,引入了做过修改的法国税收体制,在亚平宁山脉(Apennines)的这一边,意大利体制依然在一些边缘省市强制执行;比如说,餐饮税在多特斯·列尼斯(droits reunis)依然保留,土地税上涨,并且使用登记制度。当罗马教皇政府在1814年重新获得土地所有权的时候,原先的税收体制又再次恢复。1816年7月6日,莫图·普罗普里奥(motu proprio)减少了近40万斯丘迪(scudi)的土地税,并且经过一系列的修改之后,原先的老体制已完全恢复了。总收入预计达到了九百万斯丘迪,但实际上有可能多半不超过七百万。
原先在第一次法国大革命的时候,差不多250万的罗马弗洛林币的教堂税金都是由虔诚的天主教徒捐给罗马教皇金库的。这一庞大数值中,西班牙捐助了64万弗洛林币,德国和尼德兰占488800;法国,357000;葡萄牙,260000;波兰,180700;两个西西里岛国,136170;其他意大利联邦国,170000;瑞典,87000;同时其他北欧国家也是87000。这些来自教堂主教的援助捐款之后却迅速下滑,结果导致了意大利财政状况越来越糟糕。自从意大利王国维克多·伊马纽尔(Victor Emmanuel)把教皇政府合并了之后,由于现在其他国家的税收都是由原来教皇的物质管辖权,他们就终止了原来相互独立的财政体制。
1854年帕马公国(Duchy of Parma)的开支估计达到250万里拉(lire),债务达到了1400万里拉。在1827年由于公爵夫人在仲裁罗斯柴尔德和米拉鲍德(Mirabaud)银行之间事务时,又签订了一项1200万里拉的贷款,债务总数因而又增加了。除了在1849年发行的这270万义务贷款之外,帕马又在1854年负上了利率为5%的贷款,这次是自愿的,总额达到了2470000里拉,也就是分别背负着500和1000里拉的利息。后一项贷款受到政府财产和统治家族私人财产的保护。
托斯卡那区的公爵大公(Grand Duchy of Tuscany)和卢卡公爵(Lucca)的开销估计达到了500万弗洛林币,以及同样数目的税务,和两百万弗洛林币的银行券和纸币流通量。他们的共同债务最起先是一笔价值3000万托斯卡那弗洛林币的贷款,以面值为1000里拉的债券发行,利率为5%。还有另一笔价值1200万里拉的贷款,以同样面值的债券发行,利率也是5%,这笔贷款是1851年在列格霍恩(leghorn)与M·A·巴斯托基(M.A.Bastogi)和他儿子的银行签订的。这个贷款协议以国有铁矿和铸造厂为担保。一笔价值较小的300万贷款是在1852年底签订的,以面值2000里拉债券发行,由于它多半是分担了部分的义务债务,仅是在有紧急需要的时候才发行,因此一般不被看作是国家债务的一部分。我们应该不动神色地通过这项贷款而不需要罗斯柴尔德银行的加入,因为他们在1836年和1843年的时候都参与了给卢卡公爵(Duchy of Lucca)的贷款,而在托斯卡那公爵与其合并之后,公共债务都加到了托斯卡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