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朋友之一,尤其是与拜仁·莱昂内尔的关系。在他的致辞中,他的如下评论值得一看“在这个屋檐下的是罗斯柴尔德家族最富声望的领导们——他们家族的姓氏全欧洲和整个世界都家喻户晓——这不仅是因为他们的财富,更是因为他们的良好的家族荣誉、美德、正直和公众形象。”八年后,另一场盛会将整个家族再次聚集到一起。1865年6月7日,罗斯柴尔德家最小的女儿艾芙琳娜(Evelina)嫁给了维也纳拜仁·所罗门的长子拜仁·费迪南德(Baron Ferdiand)。但不幸的是,一向风姿绰约、大方得体的新娘在第二年生她的第一个孩子时去世了。这对拜仁·莱昂内尔和他温柔的妻子来说无疑是一个重创,更何况他们夫妻俩都十分疼爱和依恋他们的女儿。夫妻二人还未从丧女之痛中恢复过来,更大的打击又来了,他们的孙子也继他的母亲而去。拜仁·费迪南德在南沃克(Southwark)建立了艾芙琳娜医院,为的是纪念他深爱着却早年逝去的妻子。
拜仁·莱昂内尔的府邸是当地最有名的毗邻阿普斯理大楼(Apsley House)的一座六层豪华公馆,里面都是当代的奢侈品和先进陈设。据说当拜仁·莱昂内尔决定修建这座富丽堂皇的公馆时,他谨小慎微地保护着旁边埃德蒙德·安特罗布斯爵士(Sir Edmund Antrobus)的房产,并当成自己的事来做。但他另一个也是银行家的兄弟虽同样被要求开个价,却没像伊索(Esau)那样出卖自己的长子继承权,并谢绝了任何友好的表示。他确实被激起了敌意,甚至还做出了让人吃惊的举动——把自己的楼建高一层来压过拜仁·莱昂内尔的。在这个公馆里,拜仁·莱昂内尔常常举行盛宴——与众人讨论发生的奇事。
这里有一个关于拜仁·莱昂内尔家形象描述,能给读者充分展示他的奢华、享受情景:
“我和我女儿离开巴黎,及时抵达我们的宾馆,赴约与拜仁尼斯·莱昂内尔·罗斯柴尔德共进晚餐,并会见晚宴的嘉宾林德赫斯特公爵和他的夫人。宴会奢华至极。银质和金质的餐具在自助餐桌上闪闪发光;鲜艳夺目的鲜花点缀其间;随行佣人全都穿戴正式、训练有素,连行走的脚步声都听不见,神态安逸祥和,在他们的体贴服侍下,每个人都感觉是席中的上宾。我们参加的另一次为嘉宾林德赫斯特公爵举办的更为奢华和长久的宴会,是在拜仁尼斯·梅耶·罗斯柴尔德在蒙特莫尔(Mentmore)的别墅里,与其说是别墅,不如说是宫殿来得准确。早在一星期前,拜仁尼斯就派人去把宅邸装饰完毕:多美的画、多精致的家具、多怡人的庭院、多精神的赛马和猎犬啊!绝妙的露天早餐和午饭,之后是在拜仁·安东尼家中的晚宴,完美得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拜仁·莱昂内尔并不是天生的社交家,原因就是因为腿脚的不便,尤其拒绝参加任何时尚聚会。罗斯柴尔德家族真正的社交家是他的两个兄弟——安东尼和梅耶,他们不热衷于生意场,却对休闲和运动颇感兴趣。拜仁·莱昂内尔知道要从生意上的忧虑和束缚中获得些许放松就是通过他的画和喜爱的花。一位与拜仁私交甚好的作家曾写道:“每当完成了几个小时精力集中的生意之后,他就离开商业区的办公区,回到自己的家中,他顿时就会感受仿佛来到了一个充满自由、生机的美好地方,心绪也恢复了和谐平静。对他而言,艺术品远不止是装饰摆设。他对生活一丝不苟的态度形成了他独特的艺术品味;在他的艺术收藏画中,很多都被认为是当时最杰出大师的代表作品。这些宝贝不是他用来炫耀的资本,而是他的个人爱好所在;它们给了他源源不断的新鲜体验。在这样一种亲和的氛围内,头脑里就会不自主地产生单纯而健康的愉悦之情,随之而来的是智慧的火花,让他能更好地思考现在和过去的重要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