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业没有了,我的老婆也没有了。我苦闷呀,你说说非典期间,谁不抓住那个机会赚一把,可就是柳林要把关,把各个出口都把死。你知道我们蒲城少赚多少钱吗,没法计算呀,他是我们蒲城的罪人呀,可是大家却错误的把他当成了英雄。”看到他那誓言旦旦的样子很可笑,张小姐没有多余的话,拿出一个银行卡交给他:“这里有三万块钱,你作为经费,你可以长期住在北京,长期在那里告状,各个部门都要投诉,这个你比较在行,我就不多说了,事成后你就会被重用,我们就可以结婚生子,去块块乐乐的过一辈子。”张小姐把田先生哄的晕头转向,自己不知道了东西南北,那着那些不着边际的上访材料就去北京上访了,他并不知道这些材料的真实性有多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涉嫌诬告,可是因为自己的恼恨,因为有张小姐的支持,因为张小姐那消魂的奖励,他没有别的的选择,就立即出发。他希望自己早一天把柳林告下台,自己还可以开自己的门市,还可以做自己的算命先生,还可以在那个地方为赢得张小姐的芳心。他抱着这些希望去出征了,这是一种没有目标的行为,也是一种注定失败的一种行动。他怀着自己的梦想出发了,当他坐上了去北京的客车时,张小姐已经回到了她的知心爱人那里了。
张小姐来到吴兰高和自己别墅里,见到了吴兰高,就把自己怎么把田先生降伏的经过说了一边,他非常高兴,他说“我还是没有看错人,你一出马就马上搞定,你的做法很有个性,不错,我们有救了,他有了动力,就可以去放心大胆的干了。我们把鸽子放出去了,但要有控制他的能力,这个人的头脑就是非常简单,所以他才会有今天的下场,我们就是利用他这个特点来为我们服务。我的光头帮在那里没有了市场让我损失了不少的金钱。我们就把这些损失当成成本来核算。”张小姐对他说:“其实你没有选择做生意,继续做官是可惜的,你是一个作生意的天才。”吴兰高却不以为然:“其实做官也是一种只赚不赔的买卖,你不知道这些当官的奥妙,就难以悟出其中的滋味,所以当官可以发财。所以那么多的人到来当官,才有那么多的人才会出高价钱来买官。我做官是自己的梦想。我留恋于当初官场得意的时刻。你当官了会有许多人围着你转,这种感觉是和现在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张小姐不解的说:“我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现在你也是呼风唤雨的,前呼后拥的。”吴兰高笑了笑,叹了口气说:“怎么对你说呀,这是两个不同的境界,要不为什么那么多的人都往这个独木桥挤呀,几千年了,大家都知道当官发财的道理。所以,我们教育孩子要好好读书,将来能够当官发财。”吴兰高对她说:“审计局的人已经进入我们集团,他们要对我们集团进行审计。他们是官,我们是民,这就是不同的地方。他们可以找任何理由来找我们的麻烦,而他们的理由往往是冠冕堂皇的,你拿他们就是没办法,因为他们是官。他们永远代表着一个国家机器来对你我这样的民进行专政。所以我们永远是他们案板上等待切割的肉。”他对着张小姐狞笑着:“于是我们不能等待他们的切割,我们要反抗。”他张开双臂大叫:“反抗,反抗,不反抗就得死亡!”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