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来丰富自己的生活。这是女人们的希望。她希望自己有自己官太太的前程,希望继续做自己官太太的梦想。女人是贪得无厌的,没有止境的贪厌使她们投向一个大目标,那就是猎取男人的财富。这是女人利用自己的资本来获取的最危险的利益。
吴兰高知道这个女人的贪厌,他知道怎么利用这个女人的贪厌。现在他开始了自己的周密计划。这个计划只有自己知道。他已经把自己的目标确定。父亲的代价就是换来了自己的成功。吴兰高现在已经把仇恨当成了动力。他仇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包括自己跟前这个女人。女人不知道吴兰高的心思,她知道男人现在把心思放到了自己身上。她感到非常高兴,这是他们夫妻生活最亲密的一段时间。
明月当空,夫妻共饮,这是多么惬意的意境。吴兰高面对着满脸桃花的妻子,他的心里并不高兴。这是一个背叛自己的女人,看见她,自己就会升起一股怒火。可是他压抑下去了。他无法容忍这个美丽的躯体被被人蹂躏。事实上她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他还是容忍下来了。他和她在一起对饮。没有言语,但很伤感。他不知道父亲在那里在干什么?这些年的贪厌已经毫无意义了。他留给自己的是什么呢?
吴明月知道吴大的结局是不妙的。他很想去看看这个老伙计。他们是在一起长大的人。他和李善其吴大在一起上学。吴大当支书还是他提的名。吴大开始时还是很有正义感的,什么时间开始变了呢。想当初曾经有人到他那里告吴大的状,他不相信吴大有问题。小吴庄是个穷庄,能会出现什么问题呢?使自己太大意,太相信吴大了。他们在一起长大的三个好朋友至今已经有两个人和自己,分道扬镳了。他觉得还是约了李善其一起去看看吴大。他们毕竟是同学加老乡呀。
十
柳林到园区来考察了,园区开始初步的建设。一些基础建设开始了。滑鸣见到柳林就开始向他要人:“我现在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人。我给你要的人落实没有?”他们在园区的施工现场散步。一些企业开始入驻这里。可是征地工作进展还是很难。滑鸣的进度比想象的要快得多。柳林看着热火朝天的现场,非常满意:“看起来把你请来还是没错。”滑鸣问:“我提的问题你还没有答复我呢!”柳林对他说:“人员正在调配,有些人你可以自己做主聘用。你们园区的机制可以灵活一些。我们是为了经济的发展才走一条我们自己也不熟悉的道路。”滑鸣说:“一些工作人员我已经从我过去熟悉的人员里提拔,可是一些主要的岗位还得从编制上调任。”他再一次提起吴兰高:“这个小青年不错,我们合作的很好。我就是想把他调过来。我的工作就会很快的往前进行。”柳林说:“吴大出了问题,吴兰高请假在家。我们这个时候不好让他出来。”滑鸣说:“吴大的事情其实可大可小。把他的企业集体化就可以了,何必那么认真呢。我怕这样会伤了那些支持园区建设的老干部的心。”柳林看了看园区那些没有被征用的土地,它们在园区内特别别扭。他心里也是矛盾的。但是他还是对滑鸣说:“这可是一个是非问题,不能够和园区和老干部混淆。老干部大部分是好的,他们对园区工作的支持我们表示欢迎。吴大不同了,他身上有好多的人命案,好多的经济问题。我们包庇他不是为了老干部,而是得罪大多数群众。”他问滑鸣:“你可能不知道吴大有多少人在恨他,不光是小吴庄,周围的村子都在恨他。他被抓了,大快人心。你把他放了,就失去人心。看看吴兰高的具体行动吧。如果是块好钢,我们绝不会让他生锈的。”
柳林让滑鸣和他一起到住家户里,他要了解大家是怎么想的。他们进了一个村子里。这个村子是有名的钉子村。他们集体抵触园区的建设。他们进了一家普通的人家。刚刚吃过中午饭,一家人还在过道里纳凉。他们认得滑鸣,因为当年滑鸣就在这里当党委书记。他们知道滑鸣他们来干什么了。大家打着扑克牌,没有人搭理来人。柳林笑了笑问大家:“看起来大家没事可做呀。”有一个女人看了看他:“这不是柳书记吗?”柳林点了点头:“我是柳林,看起来你们还认得我呀?”女人说:“天天看电视,谁不认识你呀。你是来说地的事吧。这个事没商量。你还是回去吧。我们这些人都不是当家人。”柳林还想说什么,大家一哄而散,这里已经没有了人。滑鸣和柳林面面相觑,做出无奈的表情。
他们觉得还得去找村支书,可是这是一个两委瘫痪村。根本没有人来管这些事。柳林觉得这就是这个村工作没有开展的根本原因。他告诉滑鸣:“要想尽快的把园区工作抓上去,就需要加强基层组织的建设。党支部是党委的臂膀,没有基层组织就寸步难行。我们看看园区内还有几家没有健全党组织的村子。”滑鸣说:“这是事实,只要是有党支部的村子问题很好解决。我们去了就可以找支部接头,但是没有了支部,我们就找不到管事的人。群众没有主心骨,问题就不好解决了。”柳林看着这个村子说:“要了解这个村子为什么没有党支部,问题出在哪里?我们要深入群众,今天我们找不到人就不回去。”他们两个继续往人多的地方去。因为天气很热,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