疙瘩,仍是愤怒地叫着:“我搞了朱友四闺女了,我搞朱友四闺女了,我搞……”朱友四一时手足无措。本来他是想给二赖头施加一点压力,让二赖头有所收敛,却不曾想二赖头如此顽劣。后来二赖头突然间哭了起来,而且哭得特伤心特伤心。“朱友四呀,你搞了俺王兰英,俺没找你,我睡了你闺女,你就打我,你仗势欺人。”二赖头这一哭朱友四更没办法,一旁的猫眼说:“走吧,等收了小麦再来找他算账。”
小麦几天就收完了,等朱友四再到二赖头家时,那只八哥又到了门外。见了朱友四,八哥叫道:“二赖头,起来接客。二赖头起来接客。”银凤换成了二赖头,朱友四颇不耐烦地啐了一口。而后一直走进二赖头的房间。正是中午时分,火辣的阳光投在床上,白花花的耀人眼目。几只王妃洗发精瓶横七竖八躺在地上。见了朱友四,二赖头立刻从床上滚下来,然后跪在朱友四的面前,哭着说银凤失踪了。银凤确实失踪了。银凤在楼上的厕所内隔着玻璃窗看到父亲抓起二赖头后,就从后门走了。临行时,抬头见写字台上的洗发精。打开了一个大瓶,发现里面空了。一连打开五瓶,都没有。银凤将那些瓶子狠狠地扔在了地上,席卷细软走了。女儿失踪,朱友四发了一回征。忽想起明天,就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