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按父亲的意思要求母亲随车卖票。王兰英怕卖不好,就让小手协助。小手本是押车,现在又添了一份工作,心里不透索。在卖票时,一时说王兰英不会撕票,一时又说王兰英不会招揽生意。王兰英到底是王兰英,一个忍气吞声惯了的女人,任是小手如何鸡蛋里挑骨头,还是笑着说:“我脑子不好,下次改正。”然而就难改正,小手也依然指说不断。明天看不过,就在一边不断地提醒。王兰英也就认真地听认真地学。俗话说铁棒磨成针功到自然成。渐渐王兰英学会卖票。直到二赖头在多日后带了个妖艳的女人回来,小手对王兰英的不满才告一段落。
在王兰英卖票这一天,二赖头在另一个地方醒来。身边是他从派出所赎出来的女扒手。女扒手仰面躺着,娇好的面容在朝阳中红润得如盛开的花朵。一条尼龙毛毯勾勒出小腹与大腿之间优美的线条。二赖头一阵骚动,这时偏又尿急,便蹑手蹑脚起来。面前是张油灰满布的一个土灶,灶前一只小木桌,木桌上摆着碗碟杯盏,其中一只碟子里还有两片牛肉。二赖头这才忆起昨晚发生的事。天黑以后,他和女扒手进了这个小屋。油灯点燃,女扒手就用这土灶炒了豆芽、肉丝、酸菜牛肉和他喝酒。后来他醉了,与女人上了床。连该检查的地方还没检查,就进入了。小便过后,二赖头又回到女人的身旁。这时女人醒了,给了二赖头一个媚眼。二赖头没动。那女人坐起,两只喧软的雪球闪现在外。二赖头这回有所反应,弯腰握住一只雪球,动作迅速完全像一只训练有素的运动员。“你叫什么?竟有这样白的皮肤。”“人都叫我荷姐。”“怪不得,真像朵荷花。”
二赖头在极短的时间内除去了前进的障碍,然后以欣赏的眼光仔细观察荷姐的每个部位。目光越过的地方,嘴唇就贴上去了。二赖头感觉像在吃凉粉。以前那些女人不是肥就是粗糙,就连白手也是质地太硬。对于床前戏,二赖头非常专业。嘴巴停下后,一双手又上岗了。荷姐似乎有了感觉,挺起臀部迎上来。二赖头感到一阵畅快,似乎要射了。荷姐本能地尖叫起来,随着尖叫声抱了二赖头的后腰,二赖头在极度兴奋中跌在了荷姐的身上。
二赖头虽然好色成性,却不能持久。许多时候他和女人做爱,在对方需要他作最后努力时,他便一塌糊涂地泄了,这便是二赖头不能和每一个女人长久在一起的原因。现在二赖头在女人身上刚消失了爆发力,就被女人剜了一眼。二赖头想再来一次又不行了。穿好衣服来到门外。不远处是一个水塘,水面上亭亭玉立着一些荷藕的枝叶,一条羊肠小路蜿蜒伸入一个小巷内。小巷两侧是高大的楼房。
刚拿起筷子,二赖头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接着,进来一男一女。男的细瘦身材酱色皮肤瓜子型脸。女的二十七八岁,身材微胖,下巴一颗美人痣,像唐代的杨贵妃。身穿黑色短袖纱衣,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看到这里,二赖头眼珠都要蹦出来了。忽觉肩上一沉,荷姐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二赖头忙低头吃饭,又忍不住用眼睛去瞅。“这就是我们这里有名的美人痣。”荷姐向二赖头介绍了女的,又指着男的说:“他也有外号,你叫他泥鳅好了。”“泥鳅?”二赖头品味着,一面又殷勤地央美人痣坐。美人痣坐下后,笑道:“荷姐,这位是大哥还是姐夫?”女扒手说:“随便你们怎么想,这么大年纪了。”“他大吗?那你们昨晚怎么互动的。”荷姐就上来在美人痣的胳膊上掐了一下,笑骂道:“小****,也学会调侃你姐了。才出道几天。”二赖头听得云里雾里。再看美人痣,美人痣咧嘴叫道:“姐姐,好姐姐,痛呢。”二赖头伸头去看,一条玉臂上血红两个指甲印。等二赖头丢下饭碗,荷姐对泥鳅和美人痣说:“今天重开路线,再不能失手。”又对二赖头说:“我们有点事要商量,你出去一下。”二赖头无奈走出小屋,有种局外人的冷落。
太阳跃过树梢,由红变白,所有阴影在缩短。里面在说话,声音极轻,只听荷姐说:“是个肥头鹅。”“肥头鹅?”二赖头百思不得其解。等到荷姐领着那两个人出来后,二赖头上前问道:“肥头鹅在哪儿?”一语未了,美人痣和泥鳅笑起来,荷姐一瞪眼“少管闲事,跟我们出差去。”说着荷姐递过来一张报纸,随后一阵耳语。二赖头似懂非懂点了点头。“那走吧。”二赖头将报纸折好放入口袋。泥鳅一手提着蛇皮袋,一手拿张报纸,头上草帽几乎遮了眼睛。美人痣冲二赖头神秘一笑,二赖头差点晕倒。
四人来到大街上。大街上人流涌动。荷姐回首交代泥鳅美人痣:“你们俩去对付那个女的,我和大肥鹅对付那个胖子。事成后到老柿树下会合。”二赖头到现在才明白大肥鹅指的是他,他就是大肥鹅。美人痣和泥鳅领命去了。荷姐对二赖头使了个眼色。二赖头脚快眼快,很快追上了目标。那是一个中年男人,挺着啤酒肚,左腋夹着一个公文包。荷姐说:“你和他并肩走。记住,靠近他的右肩。”二赖头旋即跨步与那男人并肩向前走。这时,公文包从左边到了右边。二赖头换步,打算靠近公文包,却被人从后面撞了一下,他又撞了那个公文包上。胖子迅速将公文包抱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