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只是躲藏在精锐武器后的蠢狗,没有了先进的武器你们狗屁不是,从70年前就是这样,到了现在还他妈的一点长进没有,有种来啊,冲爷这里来……”他一只手拍着胸膛,另一只手依然握着枪杆。
指导员疯了,队员们已经清洗了平台上的日本人,剩余几个准备投降的PTU被战士们用枪顶着从平台跳下去了,一个队员说这样既可以不杀俘虏,也可以解恨,下面都是日本人,老天爷不让他死,自然可以活下来……,他们回过头看看有些疯狂的指导员,同情的看着这些要跳下楼的PTU,落在他手里比死了还惨!
两个队员抱住了指导员,其余一个战士将他的枪抢过头,另外几个战士看见那个他们士兵的尸体,心中一阵干呕,那个倒霉的他们士兵的脑袋已经被枪托砸成了照片,血、脑浆、骨头混合在一起,散发着血腥味。
手里拿着步枪的士兵嘀咕着说:“老大果然厉害,枪当成烧火棍使……”
众人还在拉扯的时候,身后一声枪响,一个士兵倒在了地上。
“狙击手,卧倒!”队员们喊道。
对面的大厦天台上、房间内四处闪光点点,战士们匍匐前进到天台墙边,一架直升机如同幽灵一般出现在大厦的另一边,倚靠在天台墙边的战士们刚刚逃出狙击手的威胁,却遭遇到直升机的另一重压迫,直升机的火舌顺着墙边扫射,一个又一个倒在血泊中。
黄秋尘挣脱出来,眼睛流出了鲜血,掏出一个手雷,拔掉引信,快步跑向对面,狙击手的子弹如同下雨一般紧紧跟随着黄秋尘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