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边那条凯斯勒索已习以为常的光线不足的走廊里。
都达未里中校和凯斯勒索一前一后地走着,前后没有一个人,一切都寂静无声,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走廊中回荡。
凯斯勒索低着头,生怕抬头再看见那令他恐惧的白色灯光——尽管走廊里根本没有灯。
先前的疑问又回到了他的脑海中:如果中国人来调查达赖喇嘛的事件发伊尔主席为什么要作如此大的准备,进入紧急状态?难道对方是针对这辛普森特殊实验室来的?想到这,凯斯勒索停住了脚步道:“中校,这件事是不是有些奇怪?”
都达未里中校转过身来,带着他所惯有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道:“我想没什么。凯斯勒索先生。”
凯斯勒索无奈地摇了摇头。人世间的事总是这样,随时都充满着变数,有的事看似不寻常,实际上却不是。有的事看似寻常,实际上却是大事的前兆。个人对命运的揣测总是不会准确,命运的车轮实际上是掩藏在墨色的玻璃下的,凯斯勒索始终坚信这点。
在通向地面的路上走了五分钟之后,他们来到了一扇黑色密封门前,都达未里中校整整衣领道:“过了这扇门,我们就出了基地核心周围的缓冲区了。”
“这个我也知道。我已经不是新来的了。”凯斯勒索有些不耐烦地道。
“不知道从前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要尊重你的上司。”都达未里中校表情轻松地叹了口气,说着将身份认证卡插入门边的识别器,又补充道:“另外,我第1277次告诉你,我这话是对我自己说的,提醒我要注意军人的仪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