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老表打昏的司机,几个耳光将司机打起醒来,河边议度已经沉声的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把你打昏的那些人去什么地方了?”
这个男人衡量了一下后面的情况,还以为是山口组在这里寻仇,随即的道:“我不知道,他们把我打晕了,就开走了我的车。我车牌是SE2587.”
河边议度在听到了这句话之后,立刻对着手机吩咐了起来道:“快点,查一下SE2587的汽车在什么地方,是一台本田轿车。”
而此时,在一个看起来十分繁华的夜总会门口,顺溜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对着后面的斯拉夫达尔等人挥了挥手的道:“怎么样,斯拉夫达尔这里如何,如果同意你就请客,否则我们再接着走。”
斯拉夫达尔这一路上走来,无数的诱惑让他早已经忍耐不住了,随即走了进去,不就是请客么,多玩点花样不就回来了。对着后面的顺溜等人气愤的道:“请客可以,首先说好了,你们需要的其他服务我不付费,小费你们自已负责。”
斯拉夫达尔半眯着眼晴的看着在自已前面站成一排,清一色三点式样的女人,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心里还在咒骂着河边机关的那些鸟人,让自已那台经过了特殊处理的笔记本电脑就这么彻底的报废。
想到这里,斯拉夫达尔指了指前面几个稍微长得还算过去的女人道:“你、你、你,你们几个留下来。其他的可以出去了。”
这样的事情对于像顺溜这样长期在战火与生死之中考验的人来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亡命的生涯之中,他们需要这样的方式来激起自已心中那份强烈的求生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