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的人都认识到的结果。对于男人来说,由于手淫或其他反常的性经验,他的原欲已经习惯这种方式,而对真正的婚姻不感兴趣,他的性能力无法真正发挥,婚姻就成了有名无实。对于女人来说,长期以来她通过反常手段来保持童贞,那么结婚后她体会不到性交的愉悦,只能导致性冷淡。这样,在开始就不具有强烈吸引力的双方,要想分开自然很容易。
其实,对于一个因长期受到错误教育理念的女人来说,一次强烈的性经验原本可以克服其性冷淡倾向的,但是如果刚好遇到一个性能力不强的男人,男人得不到满足,她也只能继续保持对性的冷淡。在这种夫妻中,由于男人较弱的性能力,他根本无法接受忍受避孕工具的束缚,那这样他们之间避孕措施是非常难以操作的,这样,性交就失去了原本的愉悦性,反而成为一切问题的根源。随着他们对性交的放弃,那么婚姻的精华也就不存在了。
关于这种情况我毫无夸张之处,这是显而易见的,所以请有关专家关注一下这点。常人很难想象,现在文明性道德的束缚下,只有极少数男人有正常的性能力,而患性冷淡的女人却越来越多;并且,为了维持这种婚姻,夫妻之间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可是他们从中得到的东西是少之又少。毫不客气地说,他们原本期望的幸福在这里根本不可能得到。
我想说的是,这种婚姻除了对夫妻两个人造成不良影响之外,还会影响到他们的子女。表面看,我们认为是父母的遗传才导致了孩子的病态,其实,我们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起决定作用的是儿童期的强烈印象。由于母亲和父亲不是很和谐,那么神经质的妈妈就会将爱转移到孩子身上,从而过度地关心和爱护他,这样儿童的性感受会随之被过早地唤醒,使他在婴儿期就感受到强烈的爱、恨、嫉妒等。但是我们知道,在这样严谨传统的家庭中,孩子所接受的教育是必须压抑那些早熟的性欲,从而无法得到表现,这样,孩子就承受了更多的压力,培育了导致冲突的各种条件,这些会让孩子一生都受到神经症的折磨。
我要再次强调:人们常常低估了神经症的严峻后果。我并不是说人们将一个患神经症的朋友当成正常人看待和交往;也不是说医生给他一些精神安慰,建议他连续几周进行冷水浴或安心静养一段时日。因为,这些只是外行和对这方面知之甚少的医生的看法,他们这样做只能达到短暂安慰的目的,根本起不到其他重要作用。
实际上,一个长期得神经症的人,就像患肺结核或心脏病一样,虽然没有完全瘫痪,但是他一辈子都会背上沉重的十字架。由此说来,社会中患神经症的人很多都是行尸走肉,形同废人;而症状较轻的患者,其精神上也总会受到痛苦的折磨。假如真是这样的情况,那还算好的,因为损失是可以预料的,但事实上情况并不容乐观:因为,不论多少人患这种病,也不论这种病会传播扩大到什么样的范围,但是最终结果都会导致社会并不能达到它最初的目的,它曾苦心经营要压制那些有害的精神力量,但聪明反被聪明误,到头来却被这些力量所害。牺牲个人是社会推崇的道德法则,但是它并不能从中得到任何好处,因为,假如社会中真的充斥着大量的神经症患者,这个社会的好坏就不言自明了。我们可以举例来说明这个情况,一个女人不论性生活还是日常生活经验她都不能得到满足,那么她对丈夫根本毫无感觉,可是由于社会道德的教育,她又必须得热爱她的丈夫,这样才能符合社会定义的理想的婚姻状态。由此,她只能采取各种手段来压制自己的真实感情,违背自己所追求的目标,倾尽全力去做一个所谓的温柔、体贴、顺从的好妻子,但这种压抑过久,她迟早会患上神经症,这样,丈夫的负担就变得更重。
从丈夫的角度来看,这就像是一种报应,他从中得不到任何满足和愉悦,反而是无尽的麻烦,与其这样,他宁愿妻子公开坦白说不爱他,也不愿如此痛不欲生。从这个例子我们看到造成一个神经症患者带来的连锁反应。这里,除了性冲动之外,社会压制的一些其他有害的冲动也同样得不到它预设的补偿。例如,一个天性暴躁的人要想变得非常“慈悲”,那么他需要付出巨大的精力,作出相当大的牺牲,这很可能已经超过了他所能得到的东西,就是说,他因此做的善事和之前没有压制天性比较,很可能还会更少。
我们知道,对性活动的严格限制会极大地增加人们对生存的焦虑感和死亡的恐惧感,任何一个民族都不例外。这种既干扰人们享受生活乐趣的能力,又摧毁他们冒险精神和大无畏的勇气的心理状态,会导致人们不想繁衍后代;一个不能繁衍后代的个人或民族,早晚会灭亡。那么我们还要去为这种文明的性道德而牺牲一切吗?作为一个社会的人,人生要享乐的观念和个人幸福是文化发展目的重要一个部分的观念不时提醒我们,我们不希望牺牲自己去维护一个毫无意义的制度。我只是一个医生,我没有涉及一个改革方案的权利,我的义务只能是参考艾伦费尔斯先生的意见,列举出文明道德的各种恶果,并指出它导致文明人神经质不断增加的事实。我通过自己的补充和进一步解释,希望让人们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