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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找到破解苦难的钥匙(2)(1 / 2)

五四运动后,马克思主义进一步传播,从根本上改造中国社会的呼声日益高涨。对此现象,胡适在《每周评论》上发表了《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一文。他认为:“空谈好听的‘主义’是极容易的事,是阿猫阿狗都能做的事,是鹦鹉和留声器都能做的事。”他主张“多提出一些问题,少谈些主义”,而且要“多研究这个问题如何解决、那个问题如何解决,不要高谈这种主义如何新奇、那种主义如何奥妙”。他说:“现在中国应该赶紧解决的问题,真多得很。从人力夫的生计问题,到大总统的权限问题;从卖淫问题到卖官卖国问题;从解散安福部问题到加入国际联盟问题;从女子解放问题到男子解放问题……哪一个不是火烧眉毛紧急问题?”胡适反对根本解决。对于胡适的言论,李大钊发表《再论问题与主义》一文予以驳斥,他针对胡适反对“根本解决”的观点,指出“必须有一个根本的解决,才有把一个一个的具体问题都解决了的希望”。

其实,胡适和李大钊之所以起争论,就在于解决问题的方法,一个人认为逐个解决问题,另一个则认为需要从根本上解决,然后才能解决具体的问题。逐个解决问题,“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费时费力,就像一座破屋子,门、窗挨个修理,但房屋是腐朽破烂的,很难有个根本解决;而从根本上加以解决,就好比推倒房屋重建,才会使门和窗等全都是新的,这就是抓住了解决问题的根本。

所以,解决问题,根本之道在于抓住它的核心。

要完成一项艰巨的任务,就要找到其中的关键点;要治好一个病人,就要通过“望、闻、问、切”,找出病根;要攻击敌人,就要找到他们最薄弱的地方;要牵牛,就要牵它的牛鼻子……

但是问题的关键却很难发现。

鲁迅因为父亲死于庸医之手,所以起初选择学医,以改善被讥为“东亚病夫”的中国人的健康状况。他的这种梦想没多久就被残酷的现实粉碎了。在一场电影中,他看到许多“体格强壮,神情麻木”的中国人却在漠然地围观被当作俄国侦探处死的同胞,他受到的打击很大,他认识到,精神上的麻木比身体上的虚弱更加可怕。于是,他弃医从文,拿起手中的笔为人民鼓与呼,探讨中国的国民性问题:怎样才是理想的人性?中国国民性中最缺乏的是什么?它的病根何在?通过深入思考,他抓住了当时一切社会现象的核心因素——中国的国民性,正是这种“国民性”从“内部”导致了中国的积弱和落后,也导致了中国的贫穷和屈辱。也因为发现了问题的核心,鲁迅奠定了自己成为一个文学家、思想家的基本思想基础。

一个问题,解决方法总是很多的,我们应该怎么做才能牵住牛鼻子呢?一旦我们找到了问题的核心,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那么,我们又该怎样抓住问题的核心呢?

抓住问题核心的前提就是我们知道自己所面临的问题,譬如工作效率低下、同事之间关系紧张、学习成绩不高、科研难以获得进展等。只要明白了这一点,仔细分析就会很容易地找到问题的核心。

为了抓住问题的核心,需要用到分析与综合的方法。分析是把事物分解为各个部分、侧面、属性,分别加以研究,它是认识事物整体的必要阶段。综合是把事物各个部分、侧面、属性按内在联系有机地统一为整体,以掌握事物的本质和规律。分析与综合互相渗透、转化,在分析的基础上综合,在综合的指导下分析,循环往复,推动认识深化和发展。所有的论断都是分析与综合的结果。这种方法的实际应用就像李瑞环同志在《辩证法随谈》中所讲到的那样:“要将繁杂、零散的材料掰开了、揉碎了、摆正了、捋顺了。要分好类、排好队、归好堆、论好辈,不断地分,来回地分,边分边合,分分合合。这是一个寻找事物内在联系、探求客观规律的过程,是一个由简单到复杂、由复杂到简单、循环往复、螺旋式上升的过程,是最难的一步,也是最苦的一关。这要用相当的功夫,‘谁怕用功夫,谁就找不到真理’。”掰开了、揉碎了,不停地分开来,不停地合起来,下工夫认真分析,就可以找到真理,找到客观规律。对于解决问题而言,也就是找到了问题的核心。

我们以管理为例。注重过程的管理理论认为管理由管理者、管理对象和管理手段组成。如果一个公司管理混乱,那么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呢?是管理者,还是管理对象,抑或是管理手段不对?对这三者详加分析之后,然后综合这三者就会得出管理混乱的具体原因了,问题也就比较容易解决了。

所以,当我们面对困难的时候,将它们掰开了、揉碎了,在综合的指导下分析,在分析的基础上综合,就会找到破解它们的钥匙,抓住问题的核心,从而最终克服它们,使我们从困境,甚至是苦难中脱离出来。

为解决问题而学习

上文中已经说明要解决问题就要善于抓住它们的核心,那么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一点,我们所有的行为都应该指向这一点——解决问题。

而为了解决问题,我们就必须学习,因为没有几个人能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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