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到最优解。但是,有限理性的人,在有限的时间和精力下,用掌握的有限信息,作出来的预测也只能是有限的,作出的决策也就不可能是最优的。如果秦香莲能预测陈世美是个抛妻弃子的混蛋,当初就不会嫁给他。
所以,世界上根本不存在最优决策,管理学早就认定,决策是满意原则,而非最优原则。那么,如果唐晓芙一定要坚持最优决策,结果会怎么样呢?有三种可能:
第一种,是独身一世。
如果,宁可在现实的墙壁上碰到死,也不愿有所让步;宁愿一生追寻不懈,也不愿得过且过,那么要做好孤独终老的准备,因为没有人会“留着空白”等她。即使有,也绝不是等她。况且,感情是需要历练的,空白的人,是一颗青涩的果实,根本无法下咽。
第二种,是自我欺骗。
上了年纪的女蜜蜂,把心一横嫁了老外——蜘蛛。婚礼上,姐妹们淘气地问为什么,新娘叹口气说:“丑是丑点,好歹是个搞网络的。”蜘蛛的兄弟们,也为新郎不值:“怎么搞的,你是不是想女人想疯了?”蜘蛛叹口气说:“好歹是个空姐。”
幸福的愚者,往往善于自我欺骗,将不满意的现实,假想成理想梦境,把无奈的选择,想象成最佳配偶。这种幸福,谁说不是大智若愚的表现呢?可惜,一旦梦境惊醒,犹如高空坠落,伤亡惨重。
第三种,是改变自己。
在墙壁上碰得鲜血淋漓后,大多会改变自己。苏文纨,就是一个善于改变自己的人,她当然不会真的被曹元朗的那些愚蠢可笑的诗打动,当她无法钓到方鸿渐时,便降低了标准。虽然曹元朗可能仅仅是个婚姻替代品,苏小姐也总算有了个归宿。
其实,唐小姐也试图和现实妥协,“抱歉过信表姐,气愤时说话太决绝,又担忧鸿渐失神落魄,别给汽车电车撞死了。看了几次表,过一个钟头,打电话到周家问……”可惜,他们的命不好,方鸿渐把唐晓芙当作苏文纨,臭骂一顿,两人的爱情还是寿终正寝了。
积极的勇者,总是勇于改变自己,虽未能进入理想梦境,却也能得到最现实的满足,这种幸福,源于积极的态度。可惜,婚姻的伴侣,成为理想与现实妥协的替代品。替代品也不是傻子,也会心理失衡。不信你看,老婆们,整天发牢骚,老公们,整天在外面瞎晃也不回家……
似乎,这三种结果都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因此,解决问题最根本的办法,就是把最优决策变成满意决策!管理学告诉我们,有三种方法:
第一是化多为少法,就是学会放弃,将多目标问题转化为单目标问题,“抓住最想要的,放弃其他次要问题”,知足才能常乐;第二是分层序列法,即把所有目标按重要度排序,先满足重要的,再满足次要的,如果一定要失去些什么,那么就失去不太在乎的;第三是从选择转向付出,再精于选择,也无法使你幸福,只有学会付出和奉献,才能坐上幸福的列车。
贪婪使人渴求完美。女人想要三位一体的男人:我爱的人、爱我的人、能一起生活的人;男人想要三位一体的女人:厅堂的贵妇,厨房的主妇,卧房的荡妇……最优原则,结局一定是不幸福的;满意原则,也只能带来幸福的可能性。决策仅仅是一种选择,再正确的选择,也无法获得幸福。只有懂得付出,才能令幸福永远相随。
爱情和婚姻:多目标决策和《卡萨布兰卡》
女孩说:“我要找一个爱我的人结婚!”
这句话,属于多目标决策,一个结婚决策,要实现两个目标,一是爱情,二是婚姻。然而,两者之间,存在矛盾和冲突,爱情不一定归属婚姻,婚姻不一定能实现爱情。
多目标决策,通过一个决策,实现多种目标,是人类贪婪的表现,也是效益最大化的有效方法。然而,多目标之间,往往存在矛盾冲突……女孩找老公,要帅,要有钱,还要会煮饭,又要专情和体贴。然而,有钱的不愿做饭,帅的不体贴,专情的不帅……
爱情和婚姻,就是这样,原本有不同的属性,充满矛盾和冲突。但是贪婪的人性,都不想放弃,既要爱情,又要婚姻,为了实现这个多目标决策,历尽艰辛。
柏拉图问老师什么是爱情,老师叫他到麦田里,摘一棵最大最金黄的麦穗,只能摘一次,只能向前走,不能回头。结果,柏拉图两手空空回来,老师问为什么,他说:虽然见过最好的,但不知前面是否有更好的,所以没摘,最后才发觉错过了。
老师说,这就是爱情。
柏拉图问什么是婚姻,老师叫他到树林里,砍一棵最大最茂盛的树,只能砍一次,只能向前走,不能回头。这次,他带了棵普普通通的树回来。老师问为什么,他说:吸取上次教训,走到大半,便把这棵不太差的树砍了,免得又空手而归。
老师说,这就是婚姻。
由此可见,爱情和婚姻,在本质上,并非合一体。爱情,追求的是感性的最优,强调的是不计成本地付出。情是感觉,爱是付出,有感觉并愿意付出,才是爱情。婚姻,追求的是理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