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视本宫,甚至亲自为她拔刀,全身上下沾满了她的血!不仅如此,现在他还在那青贵嫔的宫里守着那莲妃呢!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不是一个男人宠着一个女人,而是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更可怕的是,那个男人还是皇上!”
皇后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气愤,头上巍峨的凤冠,随着她的剧烈的抖动,她眯了眯凤眸,冷冷道:“本宫瞧着这情势不对,瑾嫔虽然难以再掀起波浪,但是青贵嫔得了二皇子后好像慢慢地脱离了本宫的掌控,莲妃大难不死,又得圣心,本宫身边,竟然一个可用之人都没有!”
存秋听着她的话,随即上前一步,在她耳边低声道:“娘娘,那春熙,可还关在宫正司里呢!”
皇后闻言不耐烦地说:“春熙和本宫说的有何干系。。。”倏地,她想到什么,眸光一亮,唇角随即勾起:“对啊!本宫怎么没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