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紧。
“行啊,那我祝您早生贵子,我回来给您包一个七位数的红包。抱着我干什么啊?”我想要挣开他站起来,却被他紧紧的箍在怀里。
“你知道你现在这模样有多可爱吗?”他在我的嘴角使劲一亲,“吃醋了啊?”
“谁吃醋啊,笑死人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来啊。”我攀着他的肩膀,凑了上去,阳伞下我们拥吻着,心灵也靠的更加紧密。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的唇才离开彼此。
“詹诺海,你记着,是你非要和我在一起的,要是你敢劈腿就死定了。”
诺言和诺凡走过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休息,“婉秋姐,你坐在我哥的身上不热吗?”
“不热不热,我凉快的很。”冲着诺言吐了吐舌头,“死小子以后不救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