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说完之后,还要向前走,姜山便死死地拉住他,“我说你小子傻呀!现在是什么时候,你小子还向前面窜个什么劲儿。这是我们姜家的私事儿,那算哪根葱呀。”
“这……不好吧,我们的准则规定不允许离开首长十米。”小张为难的说道。
姜山用力的一拍脑门,TMD没见过这么死心眼的人,“你别管了出不了什么事情。”姜山原本是说如果你的首长在干那啥的时候你也那啥吗?不过感觉不太合适,毕竟是自己的父亲。
“那……就按你说的办吧。”小张无奈只好屈服在姜山的**之下。
“擦……”姜山朝他竖了一根中指,表示严重的鄙视。
“你小子和小张在嘀咕什么呢?”姜山正在和小张沟通的时候,欧阳振兴猛地拍了一下姜山的肩膀说道。
“欧阳叔叔,我们能有什么正事儿呀!只是瞎嘀咕,瞎嘀咕。”姜山点点头说道。
“我说小山呀!你这好不容易来你欧阳叔叔这里一趟,不给你欧阳叔叔找点儿事儿你是不拉到呀!”欧阳振兴笑着说道。
“欧阳叔叔你这说的是哪儿跟哪儿呀!就算是你再给小侄一个胆量也不敢在您这儿找事儿呀!”姜山说道,此时他已经能够猜想得到欧阳振兴要说什么了。
“你小子,欧阳振兴指着姜山说道,”把那把枪给我。“
姜山马上掏出那把85式警用手枪,交到了欧阳振兴的手中,“欧阳叔叔,这个……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呵呵呵……年轻人吗,都这样,都这样。”欧阳振兴还以为姜山就凭这年轻气盛而下了谢所长的枪。
“欧阳叔叔,这把枪可是我在和你的部下郝世茹在探讨《宪法》的时候赢来的,不信你问郝世茹呀!”姜山说道。想搞什么,貌似俺们老姜家还没有死光,现在就想着夺权了,好像还早点儿。
“郝世茹,是这么回事儿吗?”欧阳振兴扭头对着郝世茹说道。刚才郝世茹在他的耳边叨唠了一阵,欧阳振兴也基本上把事情的经过了解了,在他看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儿,只要自己开口,姜山肯定是不会驳自己的面子的,可是谁知道……
“是……是的……”此时的郝世茹哪里敢说是谢所长为了徐乡长出气而动用的枪械呀!只好把事情都揽到自己的身上了。况且自从这个欧阳振兴政法委书记上任之后一直在招兵买马,那自己就把这件事情当做“投名状”吧。
“真的是这么回事儿。”欧阳振兴听完郝世茹的话之后不禁皱了皱眉头,本来在他们派系里面的接班人,大家早已经有了人选,当然那个人不是姜山。虽说姜山也非常优秀,但是派系里面的大佬根本不认为姜山能够在姜抗战离休之后扛起派系的大旗,毕竟那时候姜山还年幼,资历根本就不够。是以欧阳振兴能够和姜山这么和气的说话则完全是看在姜抗战的面子上。
“是……是的,欧阳书记,我是在和姜中校探讨《宪法》问题上把这把枪输给姜中校的。”郝世茹只好这么说道,没办法,他这个时候倒是想提起谢所长,可是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怎么能够入得了市政法委书记的法眼呢,只好把自己给顶了上去,是福是祸就凭天论吧。
“欧阳叔叔,我只是和郝政委开个玩笑,算不得数的。”姜山买了个好儿给郝世茹。
“嗯,就这么找吧。”此时的欧阳振兴的心情可以算是非常的沉重,并不是因为姜山下了郝世茹的枪而驳了他的面子,他却是为了整个派系的下一个接班人而烦恼,单凭着一件事就可以看出来这个姜山的政治手段也是非常的高超,和他们这些在体制内混了一辈子的人也有的一拼,但是他的年纪确实是太小了。姜抗战现在已经50多岁了,而姜山才20多一点儿,这中间有30多年的时间差,总不能让派系在这30年里毫无建树吧。可是看此时的姜山确实是一个奇才,如果派系在他的手中或者真的能够到达前所未有的高度呢。
姜山当然不会理会欧阳振兴此时的心思,在姜抗战拜祭万石耀祖时候,姜山便来到了姜抗战的身边小声地说道:“爸爸,石爷爷还没有墓碑呢。”
姜抗战看了姜山一眼,说道:“不用你多嘴。我知道该怎么做。”
姜山听完之后大喜,要知道要是姜抗战能够给石耀祖亲笔题写墓碑的话,那石耀祖就真的耀祖了,不为别的,最起码在20年以内没人敢动石耀祖的坟墓,姜抗战这三个字就值这么长时间。
当下在姜山的示意下,石墩取来了笔墨纸砚,就在石耀祖的棺木上,姜抗战写下了,“石耀祖大人之墓。”落款当然是姜抗战了。
在姜抗战题写完墓碑之后,便和满心心思的欧阳振兴离开了石家庄……
姜山拍了拍石墩的肩膀,然后便和他站在了棺木的旁边……
出殡时辰,由“师公”定的。在经过一系列的震惊之后,“师公”巴不得早些出殡呢,是以在将抗战等离开后,“师公”便宣布……出殡。在出殡时,先由石耀祖的二儿子提着装有鞭炮、纸钱的篮子走在前面,一路燃炮撒纸钱。“师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