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傅艳杰听到“镇压”一词后,真的呆住了。如果真的像姜山所说的话,那他自己将成为全国的罪人,而且还是千古罪人的那一种……
“说,现在你们已经进行到了哪一步了。”姜山一只脚登在办公桌上指着傅艳杰说道。
“我们……我们已经联系了……全国21个省市的38所大学的学生会……”傅艳杰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TMD该死。”说着姜山一巴掌打在了傅艳杰的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在他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一缕血迹顺着嘴角留了下来。可是此时的傅艳杰根本没有感觉到自己脸上传来的疼痛,只是有点痴呆的看着姜山。
姜山也是被傅艳杰所说给气的不轻,21个省市是什么概念,那等于是全国的半壁江山,要是真的被这38所大学闹起来,那岂不是整个国家将陷入到动乱之中……姜山越想越有气,越想越觉得眼前的这个傅艳杰恶心人,瞧瞧你爹给你起的这个名字还傅艳杰,你洗洗更健康去吧。当下窜到了桌子上面一脚把他踹倒在地,紧接着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狂殴,一直打到傅艳杰整个脑袋肿的跟个猪头差不多了这才停住了。这要是普通人被打成这样,这会儿早就被送到医院了,傅艳杰是普通人嘛,那当然是了,可是打他的人却不是个普通人呀。姜山再下手的时候极其的有分寸,用力过大不不行,这要是一下子就打晕了,还找谁出气去;用力小了也不行,这不打肿了气儿也出不了呀;打致命部位不行,万一给整死了就不好玩了。所以姜山只是朝着傅艳杰肉厚的地方抽,脑袋上哪里肉最厚,当然要数脸上了。现在的傅艳杰别说是二皮脸,那张脸足足有千层糕那么厚。最气人的确实姜山的这一顿打,也只是让傅艳杰感觉到了疼痛,而且还在他能够忍受范围之内,想晕也晕不了。悲催的傅艳杰呀……泪流满面……
打也打够了,姜山全然不顾形象的坐在了办公桌上,“傅艳杰,给老子站起来,我知道你没事儿。”
傅艳杰摇晃着大脑袋,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没办法,实在是脑袋突然之间变大了,还不习惯。
“给老子坐下。”
傅艳杰拍了拍有些发胀的脑袋,把已经倒在地上的椅子扶了起来,坐在了上面。
“傅艳杰,你可知罪!”姜山拿出一副县太爷审讯小寡妇的姿态问道。
“知……罪。”傅艳杰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没办法,现在这个头不仅大了,而且好像也重了许多。
“既然知道了自己所犯的罪孽,那你可有解决之法。”
“解决之法?没有!”傅艳杰晃了晃他那大脑袋说道。
“现在我有一条明路指给你,你可愿意走。”
“明路?”就连现在的傅艳杰都已经相信他自己是一个十恶不赦、无恶不作、恶贯满盈就该拉出去千刀万剐的千古罪人了,是以听到姜山说有一条“明路”之后,就算是他现在的这个状态,仍然是两眼放光,秋波暗送……
呃,这时啥米表情,欲求不满呀!
“姜总教官呀!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代表我的父亲、母亲、兄弟、姐妹、爷爷、奶奶……谢谢你了。”傅艳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道。
“孺子可教也,你就这么……”姜山一边说,傅艳杰一边点着头听。
其实姜山的主意很简单,那就是以首都大学学生会牵头成立一个类似于“论坛”形式的组织,每年在固定的时间开一次全国大会,并且在各个省市成立分会,这样一层一层的下去,一直到各个大学的学生会里面。
听完姜山的“高招”之后,在傅艳杰千恩万谢下,姜山把他送出了武警总队。一路上的武警战士都向这对奇怪的组合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姜教官和这个长得奇怪的人在一起。”一名战士问道。
“什么叫奇怪的人,你没见那个人的脸上青红相交分明就是被打的。”另一名战士仔细的看了傅艳杰两眼肯定的说道。
“那他被谁打的。”那名战士问道。
“被谁打的?这还用问吗?除了我们的姜教官之外,在这个大院里面还有谁打人能够打着这么有水准。”另一名战士回答道。
“照你这么说,这是被姜教官打的了。不对呀,怎么那个奇怪的人还好像一副对姜教官千恩万谢的样子。”那名战士不解的问道。
“笨蛋,你都说那是个奇怪的人了,既然是奇怪的人,那怎么能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去思考呢。”另一名战士说道。
“哦……”那名战士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明白了还是没明白。
姜山把傅艳杰送到了武警总队的大门口,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等过两天我会派个人去协助你,最主要的目的是保护你。”
“那就谢谢姜教官了。”傅艳杰鞠躬说道。
“你这病回去养养就好了!”
“谢谢喽。”
……
回到了办公室之后姜山大喊道:“姜子明你这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