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扈叔宝听到之后大惊,早已经吓得忘记了逃跑,当然就算他跑也跑不掉,“你们不能打我,我爸爸是铁道部的部长,你们不能打我……”扈叔宝站在原地哀嚎道。
田亮是谁?那本来就是个惹事儿的主儿,现在有了人给他撑腰,那还得了,他可不管你爸爸是铁道部部长还是铜道部部长,此时他的眼中只有一个字“打”。
在扈叔宝的哀嚎声中,姜山带着白蕊烟离开了此地,这个地方是在不是什么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两个人继续漫步在校园的小路上,此时学校已经下课了,首都大学的各个系的学生们纷纷走出教室,顿时本来安静的校园马上变得热闹起来,同学们三五成群边聊边走着……
姜山一边走一边看,很是享受这种校园朝气蓬勃的气氛。不过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赶回宿舍,除了少数的学生回到宿舍或者去图书馆之外,其余的学生纷纷朝着学校的大礼堂走去……
姜山感到很奇怪,“小烟,他们都去干什么呀。”
“他们呀,去参加学生会组织的活动。”白蕊烟显然也很想参加这种活动,毕竟能够参加学生会的活动那是一种想进步的表现。
“学生会的神恶活动能够吸引这么多的人呀?”姜山在上大学的时候一向对于学生会这种组织不感冒,貌似还没有老乡会来得实在,最起码是不是的还能会个餐什么的。
“我也不清楚,只是听他们说学生会想组织首都大学的学生们进行对我们现实社会存在的各种问题进行辩论,用以寻求解决的方法。”白蕊烟肯定不是不清楚,不然怎么说的这么清楚呢。
“什么?你说什么?”姜山听到白蕊烟的话后无异于一个晴天霹雳,他猛地一转身紧紧地抓住了白蕊烟的两只胳膊紧张的问道。
“你……你抓疼我了。”白蕊烟那小胳膊小腿的怎么能够经受得住姜山的一抓呢。(这两句怎么那么别扭,请大家思想放纯洁,那啥的时候大不了让姜山轻点儿,这个咱说了还是算的)顿时眼泪便盈眶而出了。
姜山一看赶紧放开手,“对不起呀小烟,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太激动了,你别哭呀。”一见白蕊烟的眼泪姜山也慌了。
“你讨厌了,你那么用力干什么?把人家弄得好疼呀”白蕊烟也知道姜山不是故意的,也就没有追究,但是真的疼呀,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这么疼过。
“小烟,是我错了,我下次轻点儿,下次轻点儿。”姜山陪笑道。完全不知两个人的对话惹得周围的纯洁的童鞋们一阵遐想……
“不就是开个学生会吗?你那么激动干什么?”白蕊烟嘟着小嘴说道。
“那是那是,你不知道疼在你身痛在我心呀。”
“整天就知道油嘴滑舌的。”虽然这么说,但明显白蕊烟很是受用。
“小烟,你就不想去看看嘛?”姜山赶紧转移话题。
“我是经济系学生会的副主席,按理说是应该去的。”白蕊烟看了姜山一眼,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说要不是陪你我早就去了呢。
“你是学生会的?还是副主席?”姜山一听又是一个转身,然后又伸出双手……
白蕊烟一看他的动作赶紧向后退了两步,那眼神分明是在问:难道你还掐上瘾了。
姜山尴尬的挠了挠头,“走我陪你去看看。”
“你把双手放在后面。”看来白蕊烟真的是被他给掐怕了。
“好好好,我背过去还不行吗?”姜山只好背过了双手,不过当白蕊烟走到他的旁边的时候,他的手便轻轻的揽住了她的腰……
白蕊烟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也顾不得周围那火热的目光了,红着脸,低着头,跟着姜山朝学校礼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