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虽然他蠢,但是他知道一点,政治不能碰,所以他第一个跳出来问。
“因为我们知道了这件事情,知道了,要么就是细胞,要么就是个死,这是规矩。”蝎子一边揉着手腕一边很不屑的说。
“恩,很聪明,看的出来事情,不是简单的人,不如以后跟我混。”老黑风很直白的抢人。
“跟你混?”蝎子用很不屑的语气说:“你配吗?半截入土了,你还是坐好了,别在椅子上摔下来死这,脏了这块地盘。”蝎子永远记得那天是谁的人向他开枪,最终导致他下肢瘫痪。
“他妈的,别……”老黑风的后半句还没有说出来就被秋平给打断了。
“妈的,你能不能别再这捣乱,不然,今天就把你解决了,这今年你说你除了为了一点钱跟小李这玩命打,你说你还干了点什么啊!你说。”秋平很严厉的训斥着,老黑风自己知道今天是干什么的,没有敢申辩,干把嘴,没敢说什么。“我继续,但是自从主席去世后,我们就失去了跟上面的联系……”
我很惊异说:“您,您等会,不是我打断你,而是想问你,主席去世后,哪个主席啊!我们国家这个时间段,就死了一个主席。”我突然明白过来了,“你是说,军委主席?”
“你确实很聪明,聪明的让我感觉你应该接受那个东西。”他用手指了指我面前的那个盒子,“当然,我们为了维护我们的国家,做了一些不能见光的东西,最近,就在1999年以后,我们彻底的与上面失去了联系,我们自从失去了联系后,我们有不少的人被干掉了,各种的借口,我使用了各种的办法,才把损失保证最低,才能有机会来参加你的会议。”
“说的很煽情的啊!”我讽刺的说:“不过,我想问一件事,那就是,我这些年我一步一步的走来,是你们刻意安排的吗?我是说所有的一切,包括我进军队。”
老黑风很嚣张的看着我,剔牙,各种不屑的说:“1995年,我们发现了打架的你,那时候,我感觉你不一般,就那几个人就把十三排的人硬生生的给打出了龙泉三镇,不简单,于是我们几个商量,刻意的安排你,给你铺桥牵线,要不你能有今天。”
他说的“天”字刚完事,我的茶缸子已经飞出去,直接打到老黑风的脑袋上,“操你大爷的,你给老子我记住了,老子有今天是靠老子的双手杀出来的,你在敢跟老子出言不逊,老子今天马上让你见你先人。”我恼羞成怒了,不是因为别的,我内心中总是感觉我在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我可不是木偶,所以我内心中最近很不痛快,老黑风的话让我很愤怒。
老头子知道今天事情还要靠我跟上面联系,后面的事情还要依靠着我,但是他也清楚,刚才老黑风说出的话已经深深的刺痛了一个自以为高明的智者,所以我刚才怒了,“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不过我告诉你,这个家伙从小杀人就不眨眼,他要是杀人,就绝对不会让你活过今天。”
“行了,别废话了啊!”秋平大怒,“现在都他妈的什么时间了,还在这跟我干这个,我告诉你小黑,你他妈的要是想死就痛快点说,我马上给你个痛快。”老黑风感觉今天事情风头不对,吓得他没敢说话。秋平看大家不废话了,又开始说了,“我们的组织代号叫做细胞,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在2000年得到一个消息,就是在1995年出现了一个组织叫做病毒,这个组织的目的总是跟我们还有唐家等一系列的地方的大豪大霸们专门作对,而且他们更加厉害,已经渗入了我们的地盘了,非常猖獗,已经开始对我们发动攻击了,这个组织已经完全夺取了重庆,现在已经开始向四川进发了。”
我很不解的问:“你说这些跟我有关了吗?你的目的是什么?不会是想让我带你们打回重庆吧!我可没有这个本事。”
“不是这个问题。”老头子发表着自己的观点,“我们的目的就只有一个,帮我们牵上线,让我们跟以前失去的组织联系上。”
“就这么简单?”我根本就不相信。
“当然,还要让你将事情给我们弄平,让我们跟组织顺利的接轨。”秋平补充道。
我考虑了一下,“这个有点困难,我跟军部上级没有什么接触,没有认识的人,我只能通过这次事件跟你们接上头,至于事情的发展我就不保证了。”
“不,你能保证,你认识了一个人,这个人完全可以把事情给趟平。”秋平很严肃的说。
他的话让我越来越感觉我身边有一只眼睛,一只让我无所遁形的眼睛,看样子我要将我身边的人挨个的甄别一下,事情要按着我的发展,而不再是别人的木偶,“许大少爷不是一个稳定的因素,他有自己的目的,有自己的做事风格,我不下保证。”我实话实说。
“但他跟你经历过生死,他一只喊你老大,他一直在拉拢你。”秋平说出了一个我认为自己才知道的秘密,我的眼睛看着他,就像一只狼盯着一个要死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