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只能雇佣这里的农民了,于是他们三个没有闲着,安排完了工厂的事情,马上就去弄了,因为我告诉他们三个人,我感觉事情已经很紧张了,紧张到我都不能保证明天是不是要面对血腥的拼杀。
我没有停留我要去严宽和龙达的地盘,因为最北面已经有办法固守了,我要看他们两个情况,我一去出现点意外,因为魏玲在这里,而且还跟严宽打得火热,两个人在跟服务员和小姐们谈话,我不知道他们谈什么人啊和消费啊的事情,我看了足足有五分钟,好家伙,魏玲不愧是曾经警校毕业的,把警校那一套管理用在管理KTV上真不错。
“哎,行了,行了,我说你这是干什么啊!我操,在精神病院里习惯了,用管理那个的办法给我管理这里啊!”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看着直笑。
这时他们两个才看到我来了,魏玲看着我说:“怎么的,不服啊!还是不行啊!”
我笑了笑说:“我不管,我就要钱,怎么弄是你们的事情,哎,对了,老六那,到屋子里我有事情跟你们说,大事,速度点。”
“老六去收保护费了,可能需要等一会,听说这地方刚换了老大,有几个地方不给保护费,我让他把钱要回来。”严宽跟我一边跟我向里面走一边跟我说。
“哦,那没事,我跟你说也是一样的。”就在我跟着严宽向里走的,不过我感觉魏玲也跟着我们两个,我一转身对魏玲说:“我说你跟着干什么?”
魏玲看着我眼睛很嚣张的说:“有什么事情不能让我知道吗?”
“你算什么东西,我收留你就已经够意思了啊!你根本就不是我什么人,咱俩只是交易啊!现在老二跟老六谈事情,你该哪哪去啊!”我说完就继续跟着老二继续向里面走,而魏玲没走还跟着走,我不是看不起她,而是她哥哥是魏永,兄弟在不亲,打断骨头还连着筋那,我担心这个问题,但是我又不忍心杀她,但是今天不行,事情不能这么干,“你别给脸不要脸啊!”我的杀气已经开始出现了。
这时严宽拉了拉我的手说:“她是我的人。”
我转过头来说:“操,你的人怎么了,我操,你说什么,她是你的人。”我终于明白了他的这句话,我气的都笑了,“哈哈哈,你知道吗?我们收留她就已经违反了我做事的原则了。”
“我知道,所以她如果是我的人,那么就不违背你做事情的原则了吧!”严宽很老实的说。
“记住,有一天因为她你要面对死亡的时候,我绝对不会帮你。”我恶狠狠的对严宽说,严宽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严宽知道我的预言很准。
老六回来的时候,我们在办公室里做了半个多小时了,老六头上有伤,但是从轻松的感觉上来看,他已经是完成了事情才回来的,我调侃着说:“怎么着,破处去了,心情不错啊!”
龙达很不以为然的说:“哎,小意思,有几个人总觉得金头虎死了,就无法无天了,我今天让他们知道知道,老子我来了,青天来了,给他们涨涨志气,让他们认识认识,这里曾经是我们的地盘,现在又回到我们手里了。”
龙达说的稀里糊涂的,我也没听明白,我问:“你是去收保护费了,还是去送保护费了啊!我听的有点迷糊。”
“哦,原本是去收,但是有几个小兔崽子不知道咱们是谁,我让他们知道知道现在我们管这片,完事我发觉有的地方收的不合理,我就把收的又给退回去了。”龙达很得意的说着。
“啊!把收回来的钱还给退回去,我去,你疯了啊!?”我惊讶的说。
“哎,你不知道啊!”龙达接过来说:“他妈的,金头虎真不是个东西,他大爷的,这边有三个大菜市场,他也不管人家是干什么的,也不管什么情况,就算是是一个卖菜的小摊子他一个月也要收五百块钱的保护费,妈的卖鱼的也收五百,卖海鲜的也收五百,我感觉这事情不好,所以把收入多的多要,收入少的少要,送回去一批保护费,又多收了一批保护费。还有晚上我们还要去维护两个夜市,你知道,夜市上能有多少收入啊!这混蛋也收钱,弄得地皮都被刮起了三层,弄得夜市都要散了,你想夜市一散伙,我这KTV跟那边几个饭店的收入就少了。”
我看着他们两个笑了,“这不是你们两个能想出来的吧!”
他们两个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我,严宽说:“是玲,是她想出来的办法。”
我发现了一个事情,于是我问:“嗯,我想也是,我在问你们一个问题,这边的粮店的粮食都是从哪里来的?”
他们两个对视一眼,龙达看了看我说:“粮食基本上都是从北火车站那边过来的,怎么,你对这个有想法,如果不行,我就将粮店的保护费加大。”
“我不是这个意思,好了,知道从哪里来的就行,不废话了。”我顿了顿说:“我问下,你们两个能不能守下这块地盘。”我问的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