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正才发现,小白鸽跟唐鑫都喝多了,最后聂正痛苦的看着勇子,勇子摊着手。
“我发觉我是不是有点病啊。”我问着勇子。
“其实,我应该这样说,我去看你写的东西吧。”勇子用自己的方式回避着问题。
“我去,你不收拾啊。”我最想知道是这个。
“其实我想说,我想喝酒,可惜没了。”勇子说道。
“那算我倒霉,帮我把她们俩个人弄到屋子里去啊。”
“我没请她们,在说她们是因为你而喝酒,你看不出来吗?所以我说,跟我没有关系。”
“好吧,你记住啊,你别有这一天,我肯定落井下石。”我发觉勇子的口气有点向我。
“在说吧,走莹莹,我们去那边坐下,我来告诉你,你该怎么做,他写的很详细。”勇子废话了。
我忙完一切已经半个小时了,痛苦的坐在沙发上时,看着勇子,喝着茶,给莹莹讲解什么是眼盲心不盲,怎么做练习。
下午,我看着已经知道什么是眼盲心不盲的莹莹,其实就是静下心来,用身体感觉房间里所有摆设的位置,用脚步计算出位置,自己去感觉所有的东西,内心中对于位置记录,用手感觉所有的东西。
说好说,一个根本就没有看到过,从来就是默默的承受的瘦弱的小女孩时,我想哭了,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也许是我太过于着急了,最后,莹莹跌倒了,爬到墙角处,双手抱着腿默默的哭,我真的这时才知道,今天是什么情况,真正忙的事不是什么工作,而是这个妹妹,这个眼盲妹妹。后来聂正回忆说,那天其实很多情况不应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唐鑫的到来让莹莹内心很痛苦,莹莹一直认为聂正是属于她的,当聂正来接她时,让她认定了这一切,因为从小都是聂正在她身边,今天唐鑫的到来,让她感到危险,所以,她今天很卖力的练习,越是着急越是练习不好,所以内心很委屈,最后爆发了,最后我把她抱到床上,说的天花乱坠也没有起任何效果。
这时,小白鸽醒了,当她发现这个时大闹起来,勇子本来想过来的,后来想了想,还是不管了,也许这样莹莹能笑,毕竟莹莹笑比我挨打要重要,最后在我的痛苦的哀号后,莹莹笑了,今天白天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