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黑色林肯车旁,一头张扬的浅黄色头发,黑色的T恤,紫色的紧身裤,不是安臣是谁?
他对着花非离灿烂一笑,绅士的打开了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什么都不用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花非离也不客气,何况现在的情形也容不得追究是非。一行人上了车,车子扬长而去,留下空气中乱舞的灰尘,以及倒坐在地上的墨斯。
双手被捆得死死的,一双桃花眼冰冷的盯着车消失的方向,最后慢慢的闭上了眼。
“叫C。C过来。”脱掉外套,肩膀上已经被鲜血浸染,尽管是黑色的衬衫,依然能看出一丝鲜红。“Ken,先替他们包扎一下。”
“你自己都在流血,脸色都泛白了!”Ken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强硬的态度,连续几天花非离都受伤,而且都流失了大量的鲜血,这叫他能不心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