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王镣赶紧说道:“大将军,用兵之道,最高境界是不战而屈人之兵。蕲州剌史裴渥是我的朋友,如今蕲州己被大将军围得水泄不通,唐兵插翅也飞不出去。大将军对我有情有义,我愿冒着被杀的危险去蕲州劝降裴渥,十有**裴渥会听我的话,放下武器,开城纳降。大将军兵不血刃而得蕲州,威名远播,中原可传檄而定,天下也必将归属于大将军!”
王镣一席话,王仙芝听了句句舒服,他断定王镣绝对不敢耍他,因为蕲州必破,如果耍他,那不是自找绝路吗?他呵呵一笑:“王镣,我看你对我还是蛮有忠心的,我相信你的话,我同意你进城劝降裴渥,我修书一封,你带去给裴渥看。我给裴渥三天时间,三天内必须回复我!“王镣连连点头:”大将军仁慈!大将军英明!“
第二天一早,王镣如出笼的飞鸟,带着王仙芝的亲笔信来到蕲州城下,城上守军喝问:“你是哪位?找谁?想找死?”王镣这回神气活现,他伸直脖子,大声回答:“麻烦军爷,告诉裴大人,就说他老朋友王镣前来拜访!”守军很快就把这个情况向裴渥汇报。裴渥这几日茶饭不思,愁眉苦脸。望着城外的营盘星如棋布,双腿如筛糠般抖动。盼救兵,根本没有希望。城内守军只有几千人,很多是老弱病残。一到夜幕降临,裴渥和家人说着说着,就抱头痛哭,连衣襟也沾湿了。现在听说王镣找他,他不禁一楞,王镣不是被王仙芝逮住了吗?怎么跑到蕲州来了?这里面拉牛牛章!裴渥是王铎一手提拔出来的,对王镣当然不敢怠慢。他命令军士放下吊桥,请王镣入城,自己亲自在家里摆下宴席,招待王镣。
王镣大摇大摆地走进裴渥家的大厅,笑嘻嘻地对裴渥说:“恭喜老兄,我们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