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修真的水平我没看出有什么进步,你的心我也没看修出多高的人品品相。你这修的什么真,这么多年简直是浪费粮食。”
“你,你说什么!”洛恒平平冷冷的话刺激得金步尘发抖的头发倒竖。
洛恒继续淡然的道:“你根本就不配为仙境的人,你与我们所有人都格格不入。你让我们唾弃。你这么恶心的人,在这里根本就是个臭屁,除了污染空气什么也不是,所以我不会跟你生气,谁会跟个屁计较讲究仁义道德呢。对于不值得的垃圾人物,生气动怒是对他的抬举。你就像社会上的人渣,最底层的垃圾,只会拖累社会。自己碌碌无为却只会怪他人怪社会不公平。哪怕同样遭遇,哪怕再艰辛艰难,有的人永远不会怪他人而只依然坚挺,永远不会因为自己的不幸而伤害其他人,这是高尚的人格,这种人永远不会被打败,再困难的环境也活的像个英雄。而有的人,遇到任何问题都只会怪他人,这种人根本就不配为人,因为已忘记基本的人格道义,已失去人心,小人心态尽显蹊跷,你就属于后者,耸动他人,落井下石,只为自己,如果你真被俘虏,你也必然也是一个叛徒。
你这种自私自卑心态的人,永远也不会有什么大成就,因为你的心早已漆黑肮脏,你现在就像个平时自卑而此时幸灾乐祸搏存在感的小丑,你的人格让我们唾弃,。”
金步尘听到这里脸色刷白又惨绿,随即又一阵青铁下不来台,他早就知洛恒骂人的口才了得,不带脏器的钻心的数落人,而这次更是被洛恒冷冷清清的话却浇灌得‘满头血淋淋’,他目光不管看着洛恒,因为洛恒那边一伙人太多的鄙视的眼神刺穿得他宛如个老鼠一样卑微,心底的自尊受到强大的刺激,金步尘侧目也看到四周所有老少男女对他投来一股鄙视的神态,他咬牙切齿恼羞成怒,他感觉到从来没受过如此大的精神侮辱。他被刺激得发怒,恶向胆边生,指着洛恒鼻子怒吼道:“你有什么资格骂我,先管好你们门派的人吧,别当我不知你们门派出了好几个叛徒,这都是实话,大家都知!你们就人格高尚了么?说得你们好像很伟大似的,真那么高尚不怕死为了全仙境做奉献就吞魔嚼抱着魔人同归于尽啊。不敢了吧!”
“如果到最危险时刻,我们会这么做,不是不敢,只是时机未到!这轮不到你这种人来命令。你没这资格下命令。躲在人群后耸动其他人牺牲的废物,根本就没资格说话。你还是一边继续喝你的茶闭口呆着吧。你喷的口水都快把杯子淹满了。先歇歇吧。”洛恒依然眯起眼睛鄙视他。
金步尘的几个弟子们看此时似要暴动,他们已看到洛恒眼神不寻常的杀机,他们都觉察到洛恒散发的一股恐怖危险气息,他们赶快拉住自己的师父叫他少说两句,而洛恒此时突似想到什么,口中念着道:“对了。茶满上……这个可以有!”
而他随即就带着众人行回主殿说他想到办法了。
于是众人都跟着他要回主殿商讨抗魔大计,金步尘在后气呼呼的依然大吼:“叛徒出的最多的就是在你们星穹派!什么仁贵长老!什么顾邯!都是你们门派出的!垃圾的门派,尽出叛徒!所以有你们这种门派领导仙境,根本就打不过魔界,谁叫你们本身自己就内部有问题。出叛徒的门派不可信任!”
终于听他还嚷着,猛然有人更大声的吼了回去,竟是一个豪气的女声从隔壁人群后传来怒骂金步尘道:“你够了给我闭嘴,他们都在为仙境做事,也没逃避门中有叛徒的监管责任,一直在努力弥补,你除了会说风凉话,你还对仙境做过什么?”众人让开,在人群后行出的竟是狐仙莲淇,莲淇回到这里后身份也被公开,众人都知她是天极府仙尊之一,许多人都仰慕恭敬的对她,她这一吼,金步尘微惊,涟淇从人群后行出后与吃惊的金步尘对上视线,她此时已换了一套武服,但脸上依然带着前面激战中的鲜血伤口,她冷酷霸气的首发表达道:“你碧茫派六十年前在你师父一代也算十清界中排位第九的大门派。你金步尘自喻仙境霸道榜前十高人,那你怎么没光宗耀祖让自己门派名列前茅再显辉煌?
说他人前也要自己有资本才能站住脚吧,不如他人的叫嚣宛如弱者的自卑哀嚎。嘴炮功夫倒是更了得了!怎么就不看你功力增加?当年洛恒小时候时你打得过他,这才过几年,人家少年功夫就远远超过你了?小时候是你威胁要打人家,现在是人家要威胁要打你,你不觉得自己很傻吗?他都懒得跟你说话了。你却不有自知之明还背后自以为是的嘲笑,殊不知大家都心底看轻的到底是谁。
人家都在进步,你却在退步,根本比不上他们的实力。真这么看不起星穹派你来指挥大权啊。看有人信你听你不?你还不是畏惧魔人要星穹派的掩护才逃亡这里的?躲人家屋檐下受到庇护还屁话多!被当年看不起的小孩子们庇护,还嘴巴那么损,你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吗?说好听是倚老卖老,说难听就是臭不要脸!”
“就是!”
“说的好!”四周人开始窃窃私语赞叹莲淇的责备。
莲淇身份很高,位同白茫王与墨军师。金步尘敢嘲讽十清界的人,但不敢嘲讽天极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