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战况会终极激烈,没有任何喘息与失误的机会,完全比的是终极的绝对实力,你要做的就是时刻准备好,随时点到你名字,配合飞上擂台,叫你上场时,必须得全力以赴,然后听小秋的指挥,让我们拿到最多的分,依然保持最高的老大位置!”
此时静呤秋已经拿到最终决赛的主动权第一场点名权,而洛恒也明白,此刻开始,就是十清界排行的较量了。他们派成功在最终决赛前拿到主动点名权,这个权利对选择对手刷分来说非常重要。
但也很辛苦,因为点人点的不好,就是自己被打败,要知道有的十清界的派系比如云昙派这些高人,之前都一个都上场过,完全是实力最充实的,而静呤秋已经战了一场,消耗了大量体力,是为清理弱小的人为自己一派争取更多的分数吗?如果因为这个反而搞得先体力不支,这就不划算了。这是连续的比赛,比的就是耐力与终极的实力,该如何分配选择,全在她的判断中。
在担心的当口,静呤秋开始点名了。她扫一圈在场所有资格者,第一个点的是纵仙派的一个无名弟子。洛恒很佩服她能记住许多他根本认识都不认识的人的名字,显然都调查过。
被点到的弟子为纵仙派一个少年,翻身上擂台,摆开架势,随即两人动手拼杀,静呤秋仗剑发招,依然打得游刃有余,对方高手展露自身门派武学,虽也是精致卓越,但在她面前,依然高手所显立分段位,过了十招,对方只在静呤秋一招飞空斩抽中被砍中剑柄,巨大的杀力震得他连退多步,随即在静呤秋一个冲刺入前当口,他当即翻身下擂台,。
同时间纵仙派带队长老大叫一声:“我方放弃~”场内一时轰动,而刚刚自己翻下擂台的弟子很果断的退出擂台休息区往看台退出。
到这里洛恒发现似乎游戏规则变了。只问身边观望擂台的意飞扬:“现在可以单独退出了?说放弃就可不用三人限制的退了?!”
意飞扬点头依然目不转睛的看静呤秋点第二人,他道:“因为到最终的决赛了。每个门派有的人余数有限,所以现在不用三人都撑过四分之一香的时间才放弃不算退了。现在开始就是谁上擂台后认输就得滚!这才刺激,是最考验高手的时候!”
“那我如果在擂台上被打的很惨,但也咬牙坚持不滚呢?那不就等于没有规则了吗?”洛恒不懂了。
对于洛恒的质问,意飞扬又道:“输的不会不自己滚,打趴下的也将承受最大的压力,真到那时候,都输了还赖擂台上,没有人真有这个面子留着的。”
静呤秋第二次爆的名字是花云殿的一个女弟子。
花云殿首位女高徒在自己年轻掌门的鼓励眼神下飞身上擂台,这一位粉色衣着唯美如仙又是端着柔软长鞭子的女性高手一上场,顿时再引得轰动,所谓女女对决,更是对所有男人来说非常有看点的比赛。
当即出手,不容片刻停顿,花云殿这首位上场的美女出手便是腰际两条巨长的粉色丝带宛如游龙幻化冲向静呤秋,静呤秋翻身上空,点着绸带,飞速刺入女者近身,却为女者弯身躲避飞来抽剑,腰际柔软旋转,巧妙的柔功躲避开硬朗的抽剑,那超长的绸带中再现隐藏的超细鞭,宛如天蚕吐丝,白色的‘长线’与绸带在双手的舞动中宛如跳舞一般扫出一圈圈锁人夺命的致命攻击,被这般细腻白丝抽中中,便立显肌肤染血,锋利依比得上宝剑的锐度,这正为花云殿致命杀招‘天舞血祭’,看似出招者在柔软的跳舞,但她所抽出的丝带都是致命的锋利软刀,又是极度超长,舞动过处,一片片切开空间中稀薄的气风,震出一股股的杀波气风。风风如刀。
静呤秋便在她的跳舞中依然更灵活的攻击,时近时退,一时僵持,两人都在拉锯战,花云殿招法更善于远程攻击,静呤秋直窜入飞舞丝带中,那女者旋转跳舞中再变奇招,似头顶长眼一般发觉静呤秋躲过两条抽丝缠绕直逼身前,当即一脚缠丝,单手脱离绸带兵器,宛如惯性得一气合成的抬手过程中已抽出贴着腰际的长软剑,对着近身冲入自身防御范围的刺杀果断出剑以对。
洛恒当此时观察如此巧妙杀招才明白花云殿是兵器最多的门派,这施功者的武器信手拈来,至少带了三个兵器了。完全是跟耍杂技一样。这个门派的特别就在于兵器多,不管是远程攻击的锋利丝带还是近身的剑,这些女者都是施展的灵活机智。
花云殿的多把兵器幻化急速与招法应对的变通巧妙让在场一片震惊,洛恒又想:这是仙境的真正十大高手派系的实力吗?果真是高手现形,完全超过估算。
女舞者剑扫飞花,静呤秋单剑杀入她的身前踩着她的影子逼杀,过招不过三段接触,每招都打在对方的点剑刃口上,可说是招招精彩,三招一过,立刻静呤秋变化招风,突是站定女者身前,女者看准机会立马双手再化彩带带着带薄如蝉翼的冰刀抽刺而来。却此时静呤秋跃起空中,只翻身头朝下刺剑而下,一剑刺破那抽来的彩带,生生是定着两条彩带扣在擂台里,随即一脚点着自己的剑柄,宛如金鸡独立又猛然一个转身,空中翻滚的身形再次头朝上脚朝下,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