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的土地神力冲淡他的灵气。也算给大地滋润灵气。知道了吗。”
“哦哦。明白了。这样啊。”洛恒发现这人血脉中流淌着的血液渐渐在铁链接口皮肉处散开绿色的灵光。然后他发现这人的手臂皮肤,露在破布外外能见的地方有淡淡的褶皱,类似老皮又似鳞片,或者说,更像是多年没洗澡,身上的一层厚厚的翻卷的皮肉。总之很吓人很恶心,让人不想靠近就是了。
这本来是地下牢笼中唯一的恶人,而此时地下牢笼还有个人,那就是锁在另外一边灵铁链中皮开肉绽的傲雨听。
傲雨听手脚都被锁着灵铁链,穿着满身是血的破烂衣服,整个人趴在地上成晕死状态,没有知觉,地上潮湿阴寒,只有一层薄薄的湿稻草。他就那么趴着不动,背脊上都是被抽的伤痕,。
洛恒看到这里暗暗又道:“这是酷刑吗?这里会动用私刑?”
“他活该啊,这里的规矩可不是让你能舒服死去的,生前有多残暴,死前都要被接受同样的报应回来。他每日要接受三千鞭抽打,这只是第一天,哈,看起来他还有气息,明日,后天两天抽打好后,他才能去死。”
洛恒感叹道:“虽然很解恨,但是我一直以为不会存在私刑这种事的,不怕被有的老好人的仙者大骂没人性吗?我记得他们最喜欢拿这种做文章。”
“这是天机府高人决定的手段。对外是不公开的,总有伪善良的人觉得要善待恶人什么的。但天极府的观念不是如此。所谓平衡的原则不适合畜生,造了多少的孽,就要受同悲的惩罚。
那些伪善者就算看不惯,但我倒是觉得这很公平,这是对死者的公平。
不然的话,比如一个恶人残忍的杀死了一个人,让别人生不如死的痛苦而亡,如果这恶人只受到瞬间的一命呜呼斩头待遇,我都觉得便宜了他,不多凌迟他,难以对死者交代,死者是无辜的,杀人犯为起警世的作用,我觉得必须得加以酷刑。”
“这里人的思想原来还是很跟进的,我以为会很古老守旧,反而是某些方面,比现代更为公平与讲究公平正义。”洛恒啧啧道。
雪夜玥好奇:“你又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对了。我一直想问一个从小一直糊涂的问题。那个天极府,与天极仙尊(开头前几章提到的死掉的天极府老大老头。)与辩论天机,到底三者什么关系,我老搞不明白,他们名字都很相似,到底是不是同一组织的,辩天机是天极府的老大吗?天极仙尊,与你现在担当的普世仙尊又有什么关系?名字实在是太相似了。”
听到洛恒提到辩天机,突然似乎触动了那个沉睡的被锁困住的狂人,这恐怖的高大块头的怪物突然醒了过来,他抬起满是卷皮的恐怖脸容,扭动身体拉动全身的铁链跟着摇晃,然后爆发压抑又如诅咒的声音咬牙切齿声音低沉的插嘴道:“辩!辩天机!辩天机在哪来!在哪来!我要吃了他,吃了他!”
他的声音恐怖颤抖,蕴含深深的怨恨与愤怒,宛如压抑着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这插嘴声把洛恒与雪夜玥都一吓。两人转过头用火把照亮后方,只见那个被灵铁固定的恶人眼睛射发恐怖的红光,挣扎扭动起来,血脉爆起,身体的血管都冲在脸上浮出凹凸,非常的吓人,他龇牙咧嘴的发着叫骂,满口都是对辩天机的诅咒。
洛恒算是看明白了:“原来这位也是辩天机的仇人。辩天机太帅了!”
涅天胤龙当抬头看到面前是两个少年后,渐渐又安静下来,发出咯咯咯咯的恐怖笑声,渐渐放弃挣扎,他低下头来自言自语,对他们两非常不感兴趣的道:“吆,原来是两小娃子,哼……”说完垂着头闭起眼睛,刚刚都要暴竖起的头发又都垂了下来。
洛恒与雪夜玥互相看一眼,然后都很无语的摇摇头。
“这里不该是小孩子该来的地方,喂,少年们,再不滚打扰本尊打盹话,我就把你们都吃掉!白点的破血了……恩恩,不能清蒸了,那就红烧吧,边上完整的这个带发冠的清蒸,哈哈,看起来不错。都很嫩的年龄。”
到这里洛恒感觉有点恶心到了。特别是听着那咯咯咯咯的像巫婆与破烂磁带发出的声音,再加这里大牢潮湿阴冷,当即就寒颤了一下。瞪这怪物。
蓬头垢面满脸血管疙瘩的涅天胤龙毫不客气的回瞪他一眼,并是又笑调侃道:“眼神不错。好凶,哈哈,我喜欢,你过来~过来啊少年~想打我吗?来啊~~”
“别理那坨玩意!”雪夜玥淡定拉着洛恒走:“这货就是个疯子,估计是关的太久,脑子坏掉了,。见谁都嚎。”
这怪物被‘那坨’这字给激怒,愤怒的摇晃着锁链咆哮道:“你说谁是一坨,你给我回来,我咬死你!”
此时行到对面在封印了术法的木笼栏里的傲听雨面前。他趴在地上,成跪着状态,腿脚还是被锁着的,铁链也是挂在墙上,手也被反绑着铁链,但似乎是本来白日是吊着的,现在手臂上的链子放松下来,他成扑倒地跪着的状态,脸都侧着铺着地,嘴角边都是血,满身的血痕,许多的伤疤,但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