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一般狡猾。
但就算看明白了又心底开始空虚。感觉这些人都没意思,还是感觉洛恒特别与真实,他会发怒,会刺激她损她,敢作许多超乎她常理的事,也敢作敢当,非常直爽。
而他也算少有的不在乎她相貌而真实欣赏她人品的人。所以他对她的认可让她有一股找到知己的感觉,会有心底的共鸣,会让她也欣赏他的个性。
与羽云高人切磋的时候因为想念洛恒分心差点受伤,她被恶狠狠的骂了顿,一般人应该很火大很内疚才是,她反而感觉很愉快,这种感觉就跟跟洛恒吵架一样,有一个敢对她叫板的人感觉很有意思,或说说这个性就是找虐的个性,遇到好声好气巴结的,她回看不起鄙视,反而遇到很凶脾气的人,被骂了却得到一种满足感。
“师父,你到底几岁?”
“说过不准问,又怎了?”
“我只是好奇……”雪夜玥有时总有许多因为太年轻还是想不通的问题:“你武功那么高强,现在都还在进步,我很佩服您的能力。但我实在好奇你这么过来多少年了?从我认识你开始,你就是活在这里。没看你到外面走走什么的。你不会觉得老窝在这里人生太乏味吗?每日都是处理门派的事,比试,修功,更升段位,没想做更多特别的事吗。人生应该是丰富多彩的,你就没有其他想干的什么事吗?人的**方面,没什么想要得到的吗,比如正常人的娶亲生娃,过普通人幸福的生活。”
羽云高人听到这种话只有冷笑瞪她:“正常人?那种是很俗套的生活,我才不要。我是高人,我是特别的,要过就是要过特别的生活,做高人就要有享受寂寞的觉悟,如果摊上麻烦的俗世之事,我宁愿一辈子这样一人轻松。”
“师父,你有真心喜欢过的人吗?”
“有啊,我的师父,我的师叔们,虽然他们都已经死了。但都是我所尊敬追随脚步,是我毕生的目标,是我最敬爱的人。”
雪夜玥突然感觉无法跟他探讨许多‘人生哲理’,但其实羽云高人明白她指的方面,只是故意装傻。他后来跟她说:“人情什么的是最麻烦的,你如果能摆脱这种无聊的玩意,到无心无念的地步才是真强大,我不是没有体会过人间真情,正因为体会过,感觉快乐之后只有无尽的责任,非常的麻烦,我就是这般自私的人,所以我觉得还是当一个高人来得更为轻松舒服,当荣誉感与权力全握在手,这才是我所想要的,好看的小说:。
你如果想获得更高的地位与荣誉,就总要抛弃许多人情的东西,取舍的天平要看个人的信念所偏向的方面,有的人喜欢人情中的平凡幸福,而有的人追求权力地位的极致心更宽大,,彼此间目标不一样,对活着意义的理解也不一样。”
“好像被你绕到很深的领域去了……”
“举个例子:我原来多年前,也有年轻时喜欢过一个女人。但那个女人是凡人,很烦,天天缠着我,逼我断绝修剑悟道的生活,这怎么可能,于是我拍拍屁股走人,与她分道扬镳。
当五十年后的现在,那女人有了许多的子孙,她找到了平凡的幸福。但她也容貌不在变成了老女人。根本与我已是不同领域的生命体,我看到她都得叫一声老奶奶,而我年轻容貌永存,依然宛如当年光景。
如果哪日你有幸看到她的苍老,然后再回顾自己的年轻神力,你认为她用短暂青春换来子孙满堂平凡的凡人生活幸福吗?还是你更认为自己无尤无怨不老不死才幸福呢?
也许她会说自己很幸福,一生无憾体会过各种人间真情,但我是无法理解的,我不知你能不能理解她的那种自以为的幸福?”
雪夜玥寻思了一会,想象了下一个年轻貌美的美男跟一个驼背老太站在同一个画面中的视线冲击感后,她颤抖了一下,然后叹气道:“我会觉得不幸,一生如果这么平凡过去了什么也没留下,没有展名立威,没有成就天下闻名显著,实在是白走一遭,也许常人是认为平凡是幸福,但我自命不凡,不要成为人间一个小小尘埃,我必然要出名,必让全体天下都识得我,我要自己建功立业,这是**,我还有**存在。”
“那就是了。哈,所以你我都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在哪里。你跟我是一类人,正因为如此,我才欣赏你栽培你,我觉得你会明白我的意思。你我的**目标,是一样的。”羽云高人很满意道:“我们这类所追求的是天地间极致的‘大义’,凡人岂会懂我们。”
雪夜玥听羽云高人的话觉得没错,这才是她,才是他们这类人的个性,超脱出凡人的伦理与生存的基本愿望,而心智更为偏向更高的一种深层的修仙极致的信念,类似天下独一无二的一种永恒的心愿。
比起其他的师父,她还是最喜欢羽云高人,因为这是特别的师父,从小就如母又如父,对她了如指掌又能完全沟通,能刺激到她的奋斗神经,也完全了解知道她想要什么。
羽云高人只当她为一个个体存在,而不是一个女人,这也是一种对高手的敬重,不会特别给予优待与宠爱,却是以能力定夺她在自己心里的份量,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