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专门清理尸首的人员看起来非常有经验,洛恒想他们也许是习惯了拖人尸体,只见那些表情平静冷漠的专门下人抬来担架,只把满地的尸体收起,又是扫去血迹,用石灰与泥灰扑干地上的血斑,又是铺上草皮,再在院子中点上浑厚的花料熏香,一会后,整个院子就清理得跟原来没啥区别,当一切布置回原来后,所有下人也都轻声退了出去,不敢打扰院子里的人。看一篇宛如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格局,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刚刚发生了大事。
静呤秋此时也坐到桌子边,刚刚她清理了下剑,只把擦去血迹的道片也念动火焰术法烧了。见她表情依然淡然中带着一股烦恼的样子。洛恒不知此时该说什么。雪夜玥倒是先说话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刚刚不会是疯了吧,你可把景王吓得屁滚尿流,还用剑要切了他的儿子,你刚刚可差点酿成惨剧了。到底怎么了?不就是杀了紫日龙君的人么?但那人是杀手吧,杀手都不是好人,杀了就杀了又能怎样?你到底是说个话哇。”
“等天亮,天一亮,我们就走。”静呤秋说话就起身下了决定的样子对这三个师弟师妹道:“你们三先收拾下!”
“你好像非常生气,怎不解释一下?”雪夜玥闻她命令带着微微的幸灾乐祸道:“感觉你牵扯到麻烦的事了。”
“那你知道还不闭嘴。烦死了!”静呤秋哼了声。雪夜玥见她生气却又笑:“你对我说了缘由,我不就不烦你了嘛。”
洛恒倒了杯热茶给静呤秋,见洛恒担心的眼神,静呤秋尴尬一愣,也似明白自己的失态乱发脾气,她无奈又叹,砸一下桌子生气道:“太失算了!一步江湖就被人骗,气死我了,还捅了大篓子,这次回去可难以交代了。”
“哈哈哈哈哈。”雪夜玥反而笑起来:“你也有失算的时候啊。说吧说吧,让我看看,你到底哪里失败了?”
“哎呀,她不想说,你别再招惹她了。你想死吗。现在还惹她,不想活了么?”洛恒对雪夜玥抱怨,雪夜玥却笑道:“她不想说,我就来说明白吧,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是因为是这样的么?”
如此这般,雪夜玥说了自己的分析。洛恒听了她的话,感觉这就是真相,因为前后很合乎逻辑,而静呤秋听了也没反驳。
原来在酒席间,本因为曾有故交之情,景王对静呤秋拜托一事来,他是知她为仙境之人。设想仙派之徒武功高强,只骗呤秋说也许大公子大婚之日,有因女方家族的仇人来滋事。静呤秋本想这等小事微微帮忙下也无不可,便是答应下来,却是等到夜半感觉到来袭之人所发招法与设想完全不同时便有犹豫,却是景王公子景澄极力辅助她杀夜袭者,让她来不及询问,夜袭人只对她也是拼命而为,当是景府派的人。实则是大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