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过去的趋势,而那五个弟子也顿时面如土色,大喊冤枉与不服。
呤秋松一口气,辩天机也是一副满意的样子。
洛恒手心捏出汗,他身边庐凡悄悄道:“真是峰回路转,我就知会这样,这古镜掌门就是如此善变的人,他总跟剑昙派任何事都对着干,他反正实力在此也不怕人报复,整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现在他就是故意要气云昙派那三老呢。”
“求白王再给个机会!我派弟子真的是无辜的!是误杀,真的是误杀,为何不相信我们自己人!
求十清界开恩!”正星派掌门看起来也真个可怜,一听投票多数同意斩人,而十清界高手已经来拉人要拖到后方关押,他只老泪纵横的哭跪地上。洛恒对他微有可怜与感动,这掌门为自己的弟子屈膝下跪,他的行为很感人,但不可抵罪。
站在被害者的立场,洛恒绝不原谅这些人不被斩,他相信他们是活该,呤秋也如此认为,他们都如此认为。
那被压下去的正星派弟子大有挣扎与不服,到此时他们依然还喊着冤枉,黄帆等人更是恶狠狠的吼骂道:“静呤秋!你以为你处事很公正么!不过我们误杀了几个凡人小卒!你竟就抹杀我们十多年的功绩要杀我们!我不服!你根本就是为了给自己树立威望牺牲我们!
你才滥杀无辜!你现在就是在杀无辜的我们!你以后必然会罪孽滔天~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你有本事一辈子几百年都不误杀一个百姓!哼,星穹派的呤秋你也会有今天我们这结局的!你等着!我们等你天道轮回!我在黄泉之下等看你被斩一日”
“星穹派!灵清派!你们等着,仗着自己权威大,非不给我们小派生存之地,我诅咒你们早点灭亡!,等着!我冤枉!我不服!”被拖出去的五个仙徒依然在挣扎,黄帆更是爆出气力,大有挣脱封印捆绳的冲动,只那些压着他的高手中会术法者立马又加固封印才把他们非常难看的拖了出去。
到此时正星派掌门已经哭着趴地上哀嚎,他只被手下长老扶着继续痛快,灰发混乱形貌苍凉,给人感觉很不忍。
但判决已经裁定,在场十清界众高手是以冷酷闻名的,无人真动容再说什么。
白王冷眼看着一切,他只在最后斩令下用掌心印了证明,然起身道:“此案已完,伍馨淑,吾命你把这骷髅送回该去的地方。仙派法典不容质疑,今日十清界的裁决就是最终裁决,若无其他事,今日会散!”
说完,白王与墨军师都化光消失,在场其他门派几位高人也是互相招呼下后化光离去。
“结束了。散了散了!”
“星穹派的少掌门好威风啊!”
“正星派的掌门真可怜……”
四周围观这案的弟子们也都将离散开,听着四周人的各种话语,洛恒心里石头落定,厅中众高人都是许多都走了。呤秋在首次审案胜利后却没显露开心表情,只依然是表情带着一股凝重。
洛恒望到伍师太去与她说话,似有安慰鼓励,但呤秋只叹气表情比较凝重。
洛恒想,估计她也很有压力。
场中这些高人都化光走光了,其他书友正在看:。洛恒身边庐凡等也招手拉他走。
于是此事不便直接上前接头,洛恒随庐凡等先行离了开。
后来洛恒一个人回到了星穹派,落在广场上抬头看远处四道白光落入殿堂后,洛恒想他们终是回了来,正是要去找呤秋说话。却他肩膀被人一拍,洛恒转头,是雪夜玥出现。
洛恒看到她便带着一股抱怨道:“你去哪了?在十清殿我不见你!你难道没去看?”
雪夜玥的不肖哼笑证实了洛恒的话,洛恒知她果然没去后大感遗憾:“这是呤秋第一次展现气势,你竟然缺席了!审案时可精彩了。出现了好多高人面孔,还有对辩的,你没去太可惜了!人多还可给自己人鼓励!”
“我能猜到都有些什么人物,呵,你别激动,这有什么好激动的,不就是她尽显威风树立自己的威望么,我还是喜欢看高手比试绝学。我能猜到过程一定也有坎坷,哪怕证词确凿,也会被仙境某些老古董‘慈悲’的反驳吧,反正总是有人喜欢装‘圣母’会喷激呤秋对吧?”
洛恒点头:“是的,你果然都看穿了他们,有的高人简直慈悲的太过‘迂腐’了。”
夜玥又哼笑:“你才看穿么?我心智可比你机灵老练多了。仙派这些老不死们的手段,谁与谁有过节有仇,谁是软弱之人毫无主见,谁最兴风作浪虚伪做作我都看得出来,不用当场感受,我就可推算出结果。”
“那你觉得斩了那五人对不对?”
“对啊,是该斩!他们太弱了。死不足惜!斩他们不为正义,只为他们活该被呤秋淘汰。”
“你怎这么理解!”
夜玥听洛恒质疑吃惊,只又笑,她的笑带着一股阴险冷邪,她眼神又是很神幽的让洛恒看不懂的飘了他一眼:“如果是我,哪怕就是犯错了,我也不会让人把我斩掉。这些人被处死是因为无法自保,能力不够还犯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