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一个劲的喘息着,呻吟着:“嗯啊……叔叔,……受不了了,……求求你,快点进攻吧……我……我要……”
文刚知道还有最后一道防线,他要让李小菲的下面完成一次泛滥才行,他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比较了解的,毕竟是上了岁数的人了,如果单刀直入,第一次肯定满足不了像李小菲这样的小年轻,所以他要让她先泛滥一次,然后自己在她最柔弱的时候再贸然挺进,那时候这小蹄子就受不了了。
两个人在一起嗯嗯啊啊忙活了半天,终于李小菲浑身战栗,下面顿时泛滥成灾,她瘫软地歪倒在沙发上,可是文刚要的就是这个时机,他撩起李小菲的裙子,拉开自己的裤链,小内内都没给她脱,而是拉过一边,就这样挺了进去。
文刚把李小菲的上衣扯掉,两手把着两个面团尽情揉搓,这个动作倒不像是在骑马,更像是在开车,男人就是这样从小就有驾驭的欲望,所以男人没有不喜欢开车的,可能和开车的动作与这个动作相类似有关。
文刚在李小菲最为薄弱的时机长驱直入,李小菲果然有点招架不住,嘴里的呻吟声都变成了变了强调的,断断续续的哀求:“叔叔……轻点……我……受不了了,我……我是要死了吗……”
李小菲越是这样文刚就要是有成就刚,腰身挺的更快了,而且李小菲的下面好像有一股吸力,让他在回收的时候感觉自己被吸在了吸盘上,而再次挺进的时候又感觉好像是两只脚陷在淤泥里,肉呼呼地探不到底。
终于,文刚赶到一股热流从丹田奔流而下,直直地贯穿小腹,像决口的江湖一样一泻千里,两团肉顿时瘫卧在一起,叠压着,只有喘息声阵阵传来,才展示着他们还活着。
文刚问:“宝贝,听说总统套房被人包了,是些什么人,是不是脸熟,咱们这个店的总统套房以前几乎就没有怎么开过张,有那么几次,也是市里的几几家大企业来开派对,后来是几个公子哥报过那么十天半个月的,最近这是怎么了?”
李小菲咬着文刚的耳垂说:“谁知道呢,这几个是新人,以前从来没见过,说是做进出口的,都年轻着呢,叔叔你再不来说不定我还真的看上那个领头的江浩了,他们五个人,个个高大帅气,说是包了这个包房就是为了放松一下。”
文刚假装吃醋地说:“哟,半个月不见你就打算红杏出墙了?还说只对我一个人好呢,怎么能让我相信你……”
李小菲却当真了,把头深深埋在文刚怀里说:“叔叔你千万别生气,我对除了你之外的任何男人都没有感觉,我发誓,如果我说的是假话,就让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文刚吻住了李小菲的小嘴说:“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不过咱们最近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你还是小心一点好,回头你问问他们公司叫什么名字,咱们现在对一切陌生人都心存警惕才行!”
李小菲在文刚怀里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含住文叔的肌肤吮吸了起来,文刚只觉得下身一阵汹涌澎湃,顿时又站立了起来,他按倒李小菲,又一次跨上了驾驶座,又猛冲猛突地开了一阵车子,这才心满意足地穿好衣服走了。
李小菲整理好衣服,跑到洗手间重新补妆,一切收拾停当这才朝总统套房而去,江浩一伙人自从开了总统套房每天晚上必到,他们来的也不早,总是在九点钟左右来,然后就是喝酒唱歌,如果李小菲不在,没人给他们安排陪酒小妹,他们也不主动叫,但是李小菲一旦安排了小妹,他们给小费的出手相当阔绰。
不过他们的小费一般都是让蚊子、王璐和艾丽赚去了,发展到后来,蚊子三个人不等李小菲招呼,进了夜总会就直奔总统套房,人家五个人还没来呢,她们三个就在喝酒唱歌,先玩上了。
今晚李小菲因为伺候了文刚两次,上来的时候拿五个人也刚刚到,江浩看到李小菲就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李小菲有点感动,因为江浩的笑容让她想起两个字“真诚”,她也回报了江浩一个笑,然后就走过去,端起酒杯来和江浩碰了一个,他们半个月的时间也算混熟了,艾丽和蚊子已经抱怨身边的两个小伙子是不是打算大和尚,为什么对她们就是没有性趣。
蚊子嚷嚷着说:“那两个姐妹都是名花有主的人了,可是我们俩还单着呢,你们就不能主动一点?”她们身边的两个小伙子和江浩一样,也是笑容满面,顿时将蚊子和艾丽的抱怨化解的无影无踪了。
江浩示意李小菲到外面走走,李小菲端着酒杯跟着江浩走到了外面的露台,江浩每次都是这样,话还没出口呢,就先笑,他问李小菲:“你的年纪看起来不大,怎么回到这里来工作,依我看,你可能还是个学生吧!”
李小菲感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叹了口气说:“命苦呗,家里穷,能早点赚钱不是好事吗?”
江浩:“这里毕竟是鱼龙混杂的地方,实话说并不是很安全,尤其是对你这样年轻漂亮的小女孩来说,不过你已经当上了妈咪,情况或许会好一点。”
李小菲未知可否地点点头,江浩又问:“不过说心里话,虽然我很认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