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丈,竟然有人到他的地头闹事,胆子也太大了,他劈脸扇了那个小孩一巴掌,“这事还要过来问我,揍个半死扔出去不就行了,一群饭桶!”
那小家伙捂着腮帮子跑了下去,李凯的话大家都听的清清楚楚,于是呼啦一下把那四五个人围住了,可是他们根本不可能想到人家是有备而来的,那四五个家伙突然冲出人群朝外面跑去,这些家伙得到了李凯的指令,跟着追了出去。
出了仓库七拐八拐追到了工业园区临河的一个死角,那四五个人停住了脚步,因为前面是条河,没有路走了,赌场的这帮家伙个个狞笑着向前逼近,可是就在这个当口,突然从黑暗处窜出来上百号手拿棍棒的人,又将赌场的这三四十号人围在了中间。
这些人发现中了埋伏,可惜已经晚了,那些人招呼也不大,上来就抡上了棍棒,只把这些家伙打的一个个哭爹喊娘,一会全倒在了地上。
仓库里面的人倾巢而出,就剩下了二楼办公室里面的李凯,他刚躺下没多久,就听到楼梯一阵响动,门被一脚踹开了,他呼地从床上做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已经被两个人按住了。
李凯毕竟是在道上混的,他梗着脖子说:“哥们,都是道上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为首的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他笑着说:“误会,怎么可能是误会,我的小兄弟到你的场子里面来玩玩,你们未免也太渴了,头一天连点甜头都不给……”
李凯知道遇上了茬子了,江湖上是有这么一帮人,经常出入各种赌场,因为一帮的赌场为了培养长期的客人,第一次总会给那些新手一点甜头,什么时候等到他们欲罢不能了,再一点点地将他们控制住,一直让他们输到倾家荡产。
所以江湖上有那么一帮人就钻了这个空子,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专门到赌场里去赢钱,因为赌场见到新面孔的时候一般都会放几天水,可是李凯的这个场子有点不讲规矩,第一天就对新手使诈了。
李凯也没往别处想,如果单纯就是为了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无非就是赔钱,然后说点好听的这事也就过去了,李凯并不知道就在同时,他的那帮手下已经全部被人撂倒在了河边。
他还强充好汉,大言不惭地说:“哥们,我李凯既然敢摆这个场子就不怕弟兄们来玩,说说吧,有设么要求尽管提,不要因为点钱就伤了和气,在哥们眼里,只要钱能解决的事它就不是事!”
那为首的大汉笑着逼近李凯,脸贴着李凯的脸说:“如果我说这不是钱的事呢?”
李凯愣住了,明明是赌钱引起来的纠纷,现在人家说不是钱的事,他心里不免有点打鼓,可是他看对面这人他根本就不认识,更不可能和他有什么过节,自己到底是栽在谁手里都还没弄清,这未免有点太窝囊了。
魏明在行动之前有交代,一定要让李凯吃点苦头,而且还要让他明白今天的事和李小菲那件事有些联系,同时还要撇清和文刚的关系,为首的大汉,笑眯眯地盯着李凯的眼睛说:“你小子和我称兄道弟有点不自量力了吧!”
李凯现在的状况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刚说:“是、是、是,我还没问你该怎么称呼呢?”
那大汉说:“道上的兄弟给面子,都叫我一声文叔,我这个外号你听说过吧!”
李凯心里暗暗叫苦,怪不得人家冲着他来,原来眼前站着的就是文叔,那天那个黄毛丫头嘴里的文叔,也就是说自己早就和这帮人结下梁子了,人家只是专门来砸场子的,李凯头上的冷汗顿时下来了。
胡子确实是李凯指使人打的,当时就是为了出一口恶气,而且也有心试探一下那个小丫头的虚实,她口口声声说什么“文叔”,他在黑道上还真没听说过这号人物,他上次去了夜总会没有探出一点的虚实!结果他打了胡子,对方可是当真就冒出来一个“文叔”。
李凯连连求饶说:“文叔,是我瞎了狗眼,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老人家,还望你高抬贵手,给兄弟一条活路!”
那个“文叔”看戏做的差不多也足了,而且魏明有交代,李凯的苦头最好能轻点,不能让他变成疯狗,那样的话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文叔转过头去,按着李凯的两个人松开了手,李凯刚松了一口气,突然裆里重重挨了一脚,旧伤新创,他一下子疼晕了过去。文叔这两天一直在考虑李小菲的建议,他还没有打定主意到底怎么解决眼前的难题,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他做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开始变的小心翼翼,有时候自己都感叹自己的胆子是不是越来越小了。
可是李小菲的建议太有说服力了,他自己也认清了情势,如果示弱,对手一定是变本加厉地来报复自己,如果事情闹大了,自己之前的事情恐怕都得抖落出来,虽说他在警察系统里面并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把柄,可是自己在外面一些娱乐产业的股份基本上都是人家送自己的干股,这一点就能要了他的命。
他犹豫了两天,抱的是侥幸心理,他想看看对手是不是还有什么心的动作,比如现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