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叔这两天一直在考虑李小菲的建议,他还没有打定主意到底怎么解决眼前的难题,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他做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开始变的小心翼翼,有时候自己都感叹自己的胆子是不是越来越小了。
可是李小菲的建议太有说服力了,他自己也认清了情势,如果示弱,对手一定是变本加厉地来报复自己,如果事情闹大了,自己之前的事情恐怕都得抖落出来,虽说他在警察系统里面并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把柄,可是自己在外面一些娱乐产业的股份基本上都是人家送自己的干股,这一点就能要了他的命。
他犹豫了两天,抱的是侥幸心理,他想看看对手是不是还有什么心的动作,比如现在网络那么发达,他们只要在网上爆料一下自己的那些持有股份,就够他喝一壶的,可是过了几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文叔非但没有放松警惕,反而更加认同了李小菲的说法,看来这小妮子不简单,头脑已经练出来了,那些家伙既然没有走正常的渠道来整自己,无非就是在向他宣称,凭人家的实力,完全能够搞得倒他,而根本不需要借助外力。
那么接下来的部署还是听李小菲的建议比较好,算是孤注一掷也好,说得不好听点,狗急跳墙也好,毕竟蹦跶一下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损失,而且还能向对方表明自己的决心和态度,让他们知道文刚这些年还真不是白混的。
文刚叫来了自己心腹魏明,在自己办公室里,文刚交代:“没事你就带着胡子多出去转转,摸摸对方那帮人的底,最好能找到他们的老巢,然后给我汇报一下,我来决定下一步怎么办。”
魏明跟了文刚多年,名义上是文刚的司机,其实是文刚维系和黑道人物往来的纽带,他今天交代人物有些含混不清,魏明问:“文叔,不知道你的意思是要动用局里的人还是黑道上的兄弟?”
魏明这么问自然有自己的道理,因为文刚在交代的时候说了,摸清对方的老巢之后他会交代下一步的行动,说明文刚有动用局里行动组的打算,而魏明一向都是调动的黑道上的人。
文刚沉吟了一下说:“你先去摸摸情况吧,摸清楚了再说,我也再想想。”魏明答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魏明在地方上的眼线众多,没过两天就找到了线索,李凯那帮人确实有个据点,就是市郊工业园区的一处旧仓库,这帮人多是一些外地务工人员,李凯是他们的首脑,他们平时的活动就是聚赌,顺带着帮人讨债。
不过魏明带来一个比较有爆炸性的消息,李凯是市长的本家亲戚,关系很近,至于近到什么程度还得再进一步调查一下,文刚有些头疼,本来收到的消息是李凯在省里面有点关系,没想到是市长的亲戚,这比在省里面有关系还要让人头疼。
如果李凯只不过是在省里有关系,所谓鞭长莫及,他还有点不在乎,可是既然是市长的亲戚,自己不得不顾虑一下,现在最要紧的是要弄清楚两件事,一件事李凯是不是知道了自己就是那间夜总会的大股东,还有一个就是李小菲的建议还能不能采纳。
文刚苦苦思索了几天,最终还是决定动一下李凯,如果李凯已经知道了自己就是夜总会的大股东,按说这么长时间了,也不会一点动静也没有;然后就是怎么动他,当然因为知道了他和市长有关系,那就必须动用黑道上的势力,再有就是怎么才能找到一个突发性的理由,既让李凯知道是一个报复行为,同时还得让他说不出来。
这样的事情交给魏明再合适不过了,文刚让魏明想一个周全的方案,教训李凯的同时,一定让他有苦说不出,魏明在擅长的就是干这种事,满口答应之后就出去安排了。
魏明的办法简单而实用,他安排了几个小混混到李凯的旧仓库里赌博,这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拿着魏明给的钱进了仓库,夜里的旧仓库灯火通明,他们分别找了几个赌桌做了下来,一个赌的是色子,一个赌的是二十一点,一个赌的是牌九。
赌色子的这位连输了十来把,手里的钱差不多输光了,不过他不急不恼地将最后的一点钱全部押上了,庄家和周边的人当然都是托,然后庄家摇色子,这家伙就自己点上了一支烟,看着人家摇。
他压的是大宝,他明知道待会要出来一定是个小,开出来的结果和他预料的一样,他站起来要走,那些家伙对视着一笑,可是就在这时,他突然转身,伸手抢过碗里的色子狠狠往桌子上一摔,色子顿时裂开了,里面灌着的水银流了出来。
这一下场面就不好看了,和他一起来的四五个人一齐嚷着这是诈赌,得给个说法,他们一边说,一边将自己输的钱抢了回来。
这摆明是要闹事了,李凯在平台上的办公室里探出头大声骂道:“下面吵吵嚷嚷的干什么呢,不知道老子正在上面睡觉吗!”他裆部的伤还没有好利索,天天都得躺着,两腿还得岔开着,心里正不爽呢,下面吵闹一团,让他更烦躁了。
再有一个小家伙跑上楼来对他说:“凯子哥,下面有四五个刺头来搅场子!”
李凯一听顿时火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