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遗落在地上,打了个哈哈,道,“看来申公衮还算贴心,这屋子布置确实不错,居然还有一道活水温泉,不过怎么就你一个人,连个伺候你起居的奴才都没有?”
娰歆还是低着脑袋,满脸绯红,呢喃道:“我一个人住着挺习惯,不爱别人伺候。”
看着娰歆羞涩的模样,焌浪不禁玩心大起,笑道:“那你今日便伺候伺候我吧,来给我宽衣,我得先来泡泡这温泉。”
娰歆看了焌浪一眼,一张小脸红得都快渗出血来,低着头过了半晌,轻移莲步走到焌浪身前,伸出手来,去解焌浪的外袍。
谁知道焌浪又是“嘿嘿”一笑,闪身躲开娰歆的小手,三下两下解开外袍,露出精壮的身子,只穿着一条短裤,上前两步,走到娰歆跟前,细细地端详着娰歆的羞态。
感受着身前浑身带着火热的焌浪,娰歆头都埋到胸前的两座高耸里面,却不时忍不住去斜眼偷看焌浪两眼。
“你身子倒也是满身的酒气,来陪我一块儿洗个澡。”焌浪一把抱起娰歆,纵身跳进温泉之中,畅快淋漓地叫了声爽。
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跟年轻男子这样贴近过,娰歆惊呼一声,仿似软成一滩水样,软软地靠在焌浪怀中。
即使隔着一层衣服,焌浪都能感受到怀中璧人肌肤的温软弹性,一股燥热从他小腹生起直冲入脑。
焌浪埋首在娰歆发间,贪婪地嗅着那股夹杂一丝酒气芬芳的甘甜发香,似乎有些醉了,口中不断喃喃说着一些语无伦次的话语。
其实要说起来,在少炎大风这么个大纨绔的干扰下,再加上有申公衮这么个开乐坊的损友,焌浪早已不是刚从首阳山上下来,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的“安守君”了。他夜御八女的名头早已传遍了整个粉音泽,甚至安邑城一些深闺怨妇,高阁痴女都想着找机会跟他春风一度。
就算娰歆真就美得近乎惨绝人寰,但以焌浪的心神修为,也断然不会如此不堪。
其实还是因为,焌浪虽然修为不低,但说到底他也还只是个刚从首阳山上下来,刚失去最亲近的师父的年轻“人”。
最主要的是焌浪本身经历太少,心智尚未完全成熟定性,突然见到娰歆这么一个可能是很久之前就交往过的,师门之间也相交甚好的“熟人”,本来在心里掩盖的还不够深的一些情感爆发了出来,这才导致他最近心神屡屡失控。
娰歆就这么被焌浪突然袭击给震住了,一时间也没了反应。直到被焌浪抱着跳入水中,热气扑面,感受到背后强有力的臂膀,这才忽然清醒了过来,开始剧烈的挣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