衮娇柔地笑了几声,在那美妇的怀里扭动了几下,接着道:“不过大风啊,你们也够厉害的了,接收个飞熊军能把这群人弄死一半,军营都差点变成废墟了。哪怕都是新军也罢,也不能这么弄啊。要不是龙巫老祖宗拿出上回赢得赌注的四分之一来赌注那些人的嘴,估计这会儿你们两个都得在督军令那儿蹲着。”
少炎大风脸又变得煞白,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喝了一大口酒,才勉强压下对那日情景的恐惧感:“大王把飞熊军的老兵抽走也就抽走了,干嘛安排相柳家的人来征召新兵啊?那天我和焌浪大兄一过去就跟我们搞起来了,这我们也没办法啊。不过万幸老祖宗来得及时,不然,能不能留个囫囵坐在这都是个问题呢!”
“咱们巫族老祖宗们定下的规矩,谁也没办法。不过现在没事了,今天我们只管喝酒。过两天你们回去的时候叫上我一起,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对我们兄弟呲牙。”刑天鳌龙一顿手中的酒瓮,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金光。
大夏的金规铁律,每只军队在统领更迭之时,老统领都会把自己带出来的高手狠人全部抽调到自己新统辖的部队中去。
这样第一是因为要靠这些子高手来镇压新军,最主要的还是自己用着顺手。
而焌浪的前任,飞熊军上一任的都尉意外身死,那飞熊军中几乎所有出了名的高手狠人基本上全被其他军队搜刮一空,包括大部分见过血的精兵壮汉也都被补充到其他军中。焌浪他们所见到的,只是新征入伍不到半个月的新兵而已。
一直在竖着耳朵听他们讲话的焌浪这才知道,当日他一发疯把个飞熊军营拆了一多半,连新征的军士也都灭了一多半。
后来仕祖和冥巫到场,冥巫直接窜改了所有活着的军士记忆,仕祖也对外宣称是是因为相柳家的旅侯煽动军士哗变,焌浪迫不得已才与他们发生冲突。而仕祖更是拿出大量财帛连夜送到刑天家,买通了治军司,把个这个屎盆子结结实实地扣在了相柳家的头上,这才保住焌浪的身份。
诶,这下欠因果不浅了啊。焌浪暗叹一声,转念又一想,我是天魔教尊,他仕祖是天魔教掌人令,这也是他应该做的吧。
焌浪提起酒瓮,一口气把手中瓮里面的美酒饮了个干净,旁边立马有一个少女笑吟吟地接过酒瓮,换上一瓮新酒,温柔的把酒瓮凑到了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