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来这里?
焌浪从来没有这么失魂落魄过,哪怕魇啓陨落的时候,他也只是悲伤难过,但也没有这般魂不守舍。
“娰歆,好名字。”焌浪勉强平复下自己的心情,挥手赶跑身边的几个女子,拍拍自己身侧,“你过来坐下。”
红衣女子娰歆咬了咬嘴唇,看向申公衮。直到申公衮点了点头,方才坐到焌浪身边,端起酒瓮,给焌浪的杯中添满。
焌浪端起酒爵,晃了晃,死盯着娰歆,眼中闪烁着点点红光。
“焌浪大兄这情形有点不太对啊。”申公衮凑到少炎大风身旁低声道。
少炎大风点了点头,一脸郑重其事地说道:“嗯,就像当初你发现自己是个男的一样。”
“去死。”申公衮狠狠地锤了少炎大风一下骂道,旋即又瞅了瞅相对而坐,一言不发的焌浪两人:“我觉得焌浪和娰歆之间一定有问题。”
少炎大风瞥了一眼被焌浪灼热的眼神盯得脸色通红,脑袋都快埋到胸口的娰歆,狠狠地吞了口唾沫:“这姑娘你从哪弄来的?查清底儿了没有?”
“从安邑城外捡回来的,说是家在南部,家人全被仇人杀了。”申公衮呷了一口酒,啧啧叹了一声,“不过看她这小模样,哪里像南方的那群蛮夷啊?”
“行了,我大哥既然看上了,要带走的话就带走了,不带走的话就留你这,你好生对待,不许别人碰她。”少炎大风摆了摆手,恶形恶状地威胁道:“要是让我知道你监守自盗,我就满足你变女人的愿望。”
申公衮切了一声,两人站起身来,各自找了两个娘们,进了阁楼。
两个猥琐的纨绔离开之后,焌浪终于回转了视线,劈手夺过娰歆手中的酒瓮,狠狠灌了一通,殷红的酒液顺着下巴流得满身都是。
焌浪摇了摇头,他刚才甚至动用了血眸之力附着在双眼中细细地观察了眼前的女子,无论是从样貌身形还是骨骼气息,没有一丝丝的作假痕迹,跟他师姐一模一样,唯独缺得就是那一身的修为——
眼前这个娰歆体内没有半点元力灵气,只是个普通凡人。
“娰歆这个名字很好听,谁给你起的?”焌浪问道。
“我…我父亲给起的名字。”娰歆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哀伤,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脸色平静如水。
“你知道粉音泽是什么地方么?你来这里,家人不管么?”
“家人?娰歆已经没有家人了。”娰歆说道。她分明是在笑,可不知道为什么,焌浪却总觉得那笑容背后隐藏着无尽的悲凉,忽而娰歆又妩媚一笑,“来之前娰歆就跟申公公子说过,要找安邑最有能力的人,来帮娰歆复仇。作为报答,我可以把自己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