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吧。”
少炎大风惨嚎一声,又可怜巴巴地看向仕祖。
“诶呀,居然是蚂蚁搬家呀,安邑城可是好多年都没有这么壮观的景象了。”老奸巨猾的仕祖突然一指旁边辅道,迅速窜了过去,蹲在地上一边仔细端详,一边惊讶地大喊道。
“天啊,你们是我亲爹,是我亲祖宗么?”少炎大风哭丧着脸,活像一个刚被丈八大汉弓虽女干了一百次的二八少女一般,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安邑北城上空。
狩天郡王府的一众人等,顺着安邑城宽阔无比的主道一路前行,很快就到了道路的尽头,夏王宫在浓郁的紫气中若隐若现。但在众人眼前的不过是一堵矮矮的围墙,一扇小门。
跟着仕祖的脚步穿过小门,焌浪感觉自己好像穿过了一层粘稠无比的液体,这应该就是夏王宫门前的禁制了。
可展现在他眼前的一切,饶是焌浪心志坚定,也吃了一惊。
一道高逾百丈,通体漆黑的城墙出现在他面前,无数带着尖锐倒刺的钢柱从墙体上冒出,上面密密麻麻不知道篆刻了多少大杀伤力的咒文。
城墙正中开了两扇宽过五十来丈的宫门,门前数百个丈八高下,赤着上身的大汉整整齐齐地排列两侧,胸口纹着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熊头。
这数百个大汉虽然修为不高,但浑身杀气凝实,焌浪不用张开血眸都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在他们头顶三尺高的地方,一层薄薄血云笼罩,血腥味儿扑面而来,其中还隐隐传来凄厉的哭号声。
大门内是一条巨大的甬道,无数根极高的图腾铜柱林立两侧。
那铜柱上面铭刻得,也不知道是些什么图案。只是每一根铜柱都显得古朴异常,其上或闪烁着雷电,或包裹着一团火光,或水汽升腾,或者无数的枝叶生长蔓延,缭绕在铜柱周身。
每一根铜柱的顶端都端坐着一个高冠长袍的黑衣巫士,冷冷的目光盯着在甬道中前行的每一个人。
被那目光一扫,焌浪只感觉自己好像冬日里没穿衣服一样,打了个寒战。赶紧收敛心神,额间一股清流涌出,包裹周身。
焌浪还刻意催动附生核逸出一丝阴煞之气,在体表浮动,让他看起来好像身边的仕祖、少炎貔貅修得是同根同源的巫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