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衮只感觉自己仿佛光着身子站在冰天雪地中一般,打了个寒颤,脸上怒气顿消:“少炎大风,我可是没办法了,那几个东夷娘们儿,被兖州侯家的小侯爷给先弄去了,你若是想要自己找他要去。”
少炎大风脸色一变,一股血气直涌上脑,拍案而起,怒骂道:“干他老母的,一个小侯爷罢了,跟你家少炎爷爷抢女人,申公衮,带我过去。”
纨绔,什么叫做纨绔?吃喝玩乐,外带欺行霸市,这些只是小门小户人家的孩子玩的把戏。到了少炎大风他们这个层次的大纨绔,都不是没脑子的人,直接动手最跌份儿。相互倾轧,借着各种手段拉你面子,才是他们这个层次该有的玩法。
而窑子里面抢女人,就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打脸方法,只要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种挑衅。少炎大风是男人吗?毫无疑问,谁敢说狩天郡王府上的小郡王不是男人,少炎大风绝对敢直接拉着狩天军到你家走一圈。
正在少炎大风怒不可遏,准备拔剑冲杀一番的时候。
一个阴阳怪气,略带几分熟悉的声音响起:“哟,这不是少炎小郡王嘛?相柳虬这边有礼了。”
身着绿衣的相柳虬带着一大帮子人进了这栋阁楼,走在正中间的是一个一身紫色劲装的青年男子,长得倒也俊俏,一双剑眉斜飞入鬓,凭添了几分英气。
众人涌进阁楼,刚才还怒气冲冲的少炎大风,突然安静下来,神色一正,又是一脸倨傲之色,看的焌浪直在心里暗叹,莫非这厮学过变脸不成。
“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庶出的狗杂种。怎么?找到了个好主人,来你家少炎爷爷面前显摆来了?”少炎大风连正眼都不瞧相柳虬一下,端起酒爵,虚敬焌浪一下,抿了一小口。
焌浪也知道,这种纨绔间的争端,像自己这么单纯的人,哦,不对,应该是单纯的狼,根本插不上嘴,也乐得在一旁自顾自地喝着酒,逗逗怀里的赤风,不时跟申公衮低语一番。
而申公衮本身就对焌浪的身份好奇,也想多跟他交流交流,看能不能套出点东西出来。自然也就乐得陪焌浪喝酒聊天,任少炎大风一个人在前面应对。
“你…”听了少炎大风说话,相柳虬气得满脸通红,回头看了劲装男子一眼,上前一步,挺直了腰杆,便要还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