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大风看了起来。
少炎大风笑了一阵,忽然觉得浑身一冷,这才想起来身边这人,可不是他平日里插科打诨的狐朋狗友,干笑两声,转头朝着大门走去。挥手一个耳光将挡在门口的一个身体肥胖,彷如富商一流的中年男子抽的满地乱滚,“贱民也敢挡你家少炎大爷的路,滚一边去。”
富商惨叫一声,满嘴流血,恶狠狠地本想发作,忽然看到少炎大风穿着的淡紫色长袍,脸色一变,浑身肥肉哆嗦着,连滚带爬地退到一旁。
“焌浪大兄先请。”少炎大风陪着笑脸,让过门口。
焌浪也不客气,当先一步走上台阶。
一名身穿彩色锦袍,身姿卓越,眉目间脂粉气息极浓的青年,在五六个美艳妇人的簇拥下缓步迎了上来。他靠在身边一名彩衣少妇的身上,有气无力地抬起右手跟少炎大风,打了个招呼:“少炎小郡王来了便来了,干嘛把我的客人也赶跑了?”
“呸,申公衮,你这破地方门槛越来越低了,一个贱民,有几个铜钱便敢来你这里放荡,下回再这样,我们可是要到对面的暖玉阁去了。”少炎大风一副恶狠狠地样子说道。
申公衮笑道:“哟,小郡王都说了,我还能不照做嘛,来啊,在门口立上一块牌子,写上,贱民与狗不得进入。”
说罢他又忽然回头巧笑嫣然地瞥了焌浪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娇滴滴的说道:“小郡王今日带来得这小哥儿倒俊俏的狠,你什么时候改这口味,好上了男风了?”
焌浪被申公衮瞅得浑身发冷,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正待发作。
少炎大风脸色一变,赶忙上前两步,箍着申公衮的脖子往旁边一带,一脸紧张地说道:“你娃切莫乱说,这位爷可是我家里的贵客,初到安邑,我家老祖宗让我带他出来转悠转悠的。你若招惹了这位爷,回头他把你这粉音泽拆了,我可管不着。”
一边说着,一边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焌浪一眼。
申公衮眼珠一转,甩开少炎大风,颜色一肃,挺起身体,从一个婉约温柔的娇媚模样,突然变成了利剑出鞘般的英武少年,冲着焌浪略施一礼。
转头又对他身边的少炎大风低声说道:“难怪你昨天在城门口跟相柳家的干起来了呢,相柳虬这两天都是一个人来喝闷酒呢。”
安邑城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如同少炎大风他们这等大家子弟,每次出门,身后都有无数“尾巴”跟着,有了什么事,不出一炷香的功夫,绝对都会传遍各大家族。
少炎大风欺压了相柳虬的事情,早在这两天的时间里,传得人尽皆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