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神宴递给任清泉一碗墨黑浓稠的药汁,道:“请陛下服下后在石台上躺下,此药会令你陷入昏厥,待醒来时,事情便成了。”
任清泉接过药汁皱了皱眉头,但仍仰头喝了下去,意外的是这药却不苦,反有一股甘草的清甜,他躺在密室中的石台上,闭上双眼,渐渐失去知觉。
张惠从暗处走出,来到石台跟前,看着双眼紧闭的朱友珪,不觉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问神宴道:“他真的是贞儿?”
神宴点了点头。
张惠握住任清泉的手,道:“贞儿,娘回来了。娘会守在你身边,为了你而活下去。”
神宴为这一天准备多时,他对张惠道:“惠儿,你暂且回避,静候佳音”,张惠依言先出了密室。
张惠出了后山,来到兴庆宫前,神宴安排好的宫女太监早就恭候在殿外,将她迎入殿中,宫女们忙为她沐浴更衣,为了迎接重要的一刻,为她重新梳妆,戴上凤冠宝髻、金花簪蓖,再佩戴了若干象征身份的珠宝颈链,给她穿上描金淡粉色大袖衫、牡丹花色长裙,披上披帛,脚穿上圆头履。
盛装之后,太监来到兴庆宫,宣读了早已备好的圣旨,圣旨中追封了先皇遗妃张惠为元贞皇后,以太后的身份掌管后宫。这消息在宫中一石激起千层浪,宫廷为之震动,随即也传遍了各方势力。
张惠坐阵兴庆宫,传懿旨,皇帝身体不适,停朝三日,由李振暂理朝事,又令,皇帝陛下养病期间,诸位皇子一律不得踏入皇宫,违令者死罪。
皇宫守卫加派了人手,张惠也将自己培养的势力掺入其中,谁都不能坏了贞儿的大业。
而眼下梁国最大的危机,便是杨师厚,这镇国大将,俨然要学吴国的徐温,想把持梁国的朝政。
若是换了别人,张惠可能要费一番周章,但这个人,张惠倒是不放在心上,毕竟他们是“老相识”了。她暗想,杨师厚,当年你欠我的,如今也该还了,这比比旧账,总有一天哀家要与你细细来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