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清泉一听,疯了似的往地牢冲过去。
一行人冲到地牢,张贞娘一见任清泉吓得差点晕过去,任清泉一脚踢开芸姑手中的匕首,抱起浑身是血的王堆雪大喊:“快宣太医”。
他回过头对侍卫道:“给吾把这恶毒的皇后和奴婢押入地牢”。
然后抱着已陷入昏迷的王堆雪大步朝往外走去,把袁宝儿、朱友雍一干人等留在身后。
张贞娘大叫:“陛下,你不能这样对本宫,是本宫帮你登上皇位的,你不能这样对本宫……”,但侍卫仍将她押进了地牢。
袁宝儿看着任清泉离去的背影,许久没回过神,她感受到了,此刻,任清泉的眼中只有王堆雪。这男人,果然见色忘友啊。
男人一旦爱上某个女人,其他女人在他眼中就都是空气吗?
朱友雍觉得不可思议,看皇兄架势,对这王夫人简直视如珍宝,难道皇兄看上她了?
转过头见袁宝儿在发呆,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拉着她道:“凤儿,走了”,袁宝儿也才回过神来,与他一同出了地牢。
任清泉亲自抱着王堆雪送入凤莱阁,马上宣了太医诊治,太医称无性命之碍,只有一些外伤需要好好调理,两个月之后必然能够痊愈。
若不是袁宝儿拦着,他甚至要亲自为王堆雪上药。
袁宝儿看着小绿给王堆雪上完药后,踏出房门,走近院中的任清泉,她仍能感到他浑身散发出来的阵阵怒气,果然,任清泉转过头来对她吼道:“你去哪里了?怎么能把她一个人留在宫里?”
袁宝儿原本是想过去安慰他,没想到他来这么一句,也不甘示弱道:“你冲我吼什么吼,我为什么留下她一个人,你不知道原因吗?要我说出来吗?”
任清泉说不过她,语气降了半度,道:“反正这事儿你也有责任”。
袁宝儿指着他道:“你、你”,她“你”了半天,气得不知道该骂什么,用力踩了他一脚,吼道:“你就是全天下最烂的男人”,然后跑走了。
任清泉叫所有人都退下,独自守在王堆雪身旁,他看着她,为她轻轻拨开挡住眼睛的头发,握着她的手,看着她手臂上缠的绷带,心疼不已。
王堆雪醒来,看到皇帝就在身边守着,她慌想坐起来,一用力手臂又很疼,任清泉制止她,轻轻说道:“不要乱动,躺着就好了”。
王堆雪问道:“陛下,怎么是你,吟凤妹妹呢?”
任清泉道:“吾骂了她几句,这会儿在生气呢”。
王堆雪疑惑,道:“陛下为何骂她?”
任清泉道:“要是当时她和你在一起,你就不会受伤了。”
王堆雪了然,劝道:“这不能怪妹妹,是皇后误会了”。
任清泉惊讶地问:“皇后误会?她说了什么?”
王堆雪方转过脸去,略带羞赧,道:“皇后以为臣妇是来皇宫、来皇宫勾引陛下的”。
任清泉心生歉疚,道:“这么说,你是因为吾受的伤……对不起,是吾没有保护好你”。
王堆雪觉得皇帝说的话都让人想入非非,看来是对自己有情,便道:“陛下不必自责,都怪我……”
任清泉将手指轻轻放在她的唇上,丝毫不避男女之讳,道:“什么都不要说了,你饿了吧,来,吃点东西”。
王堆雪作势要起身,任清泉道:“你现在受伤了,乖乖听话,不然伤口开裂,可要躺更久。”
然后端着手边的粥,调匀之后舀了一勺送到王堆雪的唇边,王堆雪一勺一勺吃完了饭。
袁宝儿走进房间便看到了这么温馨的喂饭一幕。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本想退出去,想了想还是走了进来,带着微笑对王堆雪道:“王姐姐,你好些了吗?”
面对袁宝儿,王堆雪有些不好意思,道:“好多了,妹妹吓坏了吧”。
袁宝儿故意道:“最受惊吓的可是我皇兄”。
闻言,王堆雪刻意看了皇帝一眼,便又羞赧低头道:“妹妹说笑了”。
这看到袁宝儿眼里,成了眉目传情,心里暗想,难道任清泉这么快就搞定了这美人?
袁宝儿转头对任清泉道:“皇兄,你出来吧,让王姐姐好好休息下,你在这王姐姐还怎么休息。”
任清泉跟着袁宝儿出了房。出门后,袁宝儿道:“你这样下去不行,现在宫里风言风语都传开了,你要控制下你的感情”。
任清泉没有回答她兀自走了,袁宝儿觉得伤自尊,这感情是拿热脸去贴人家那冷啥,交友不慎!
任清泉也明白,从身份上来说,他不应该对王堆雪表现出过分的热情,朱温因为好色而祸乱朝廷,他不能走这条路,如果他想保住这个皇位,保住他和袁宝儿的命,他就该理智一点,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风花雪月,况且这个女人并不是灵苓!
但他就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管不住自己的心。
每天一睁眼,他就渴望看到那张熟悉的脸,王堆雪躺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