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来吧,让王姐姐好好休息下,你在这王姐姐还怎么休息。”
任清泉跟着袁宝儿出了房。出门后,袁宝儿道:“你这样下去不行,现在宫里风言风语都传开了,你要控制下你的感情”。
任清泉没有回答她兀自走了,袁宝儿觉得伤自尊,这感情是拿热脸去贴人家那冷啥,交友不慎!
任清泉也明白,从身份上来说,他不应该对王堆雪表现出过分的热情,朱温因为好色而祸乱朝廷,他不能走这条路,如果他想保住这个皇位,保住他和袁宝儿的命,他就该理智一点,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风花雪月,况且这个女人并不是灵苓!
但他就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管不住自己的心。
每天一睁眼,他就渴望看到那张熟悉的脸,王堆雪躺在那,不出声、闭着眼睛、不跟她讲古文的样子,更像灵苓,他看着那张脸,就想到过往的无数个岁月……他的心,不可能无动于衷。
第二天,他又坐在王堆雪的床边,轻触她的脸颊,这细腻的触感令他流连。
王堆雪睁开眼睛,有些疑惑地看着任清泉的表情,两个人无声地对望。
她读不懂任清泉眼中的情,她觉得,他用眼睛看着自己,却用心看着另外一个人……
是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那个人吧,皇帝和那个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令他如此哀伤,每次看到他哀伤的样子,她的心也有一丝莫名的隐隐的痛,这种感觉,她也懂,她何尝不是如此牵挂着另外一个人……
“三哥、三哥你出来!”是朱友孜的声音。
他怎么来了?任清泉不想他冲撞进来,便起身走了出去。
他朝朱友孜走过去道:“八郎,你找吾?”
朱友孜不客气地嚷嚷:“弟弟听说你为了一个女人魂不守舍,今天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任清泉呵斥道:“八郎不要听人胡说!”他怕吵到王堆雪,拉着朱友孜往外走。
朱友孜不干,非要往里,两人竟出手了,任清泉虽经神宴法师调教,恢复了几分武功,但仍十分不熟练,被朱友孜给晃了过去,来不及阻止,朱友孜便冲入房内,与听到动静正挣扎着起身的王堆雪四目相对。
果然是个美人,除了朱吟凤,朱友孜没见过这么美的人,一时愣住了,趁这个机会,任清泉将他拖拉出去。
朱友孜回过神,没有了之前的气焰,只问道:“三哥,她是谁?”
任清泉道:“刘鄩新娶的侧室”。
朱友孜不平道:“刘鄩那老头怎么能娶这么年轻貌美的姑娘呢?”
转念一想,不对啊,便道:“三哥,你说她是刘鄩的侧室?那你就更不能动她了啊”。
任清泉不耐烦道:“吾没动她”。
朱友孜道:“三哥,你最近似乎不太对劲,你应该知道这皇宫里到处都是那些心怀叵测之人的眼线,必定是你们做出了什么被撞见了,有人故意传出去的”。
任清泉心想,最近这动静弄得这么大,还用得着被撞见吗。
朱友孜又道:“三哥,听说你把张贞娘关起来了,不会是因为这美人吧?”
任清泉道:“是又怎么样”。
朱友孜道:“我的好三哥,你不能糊涂啊,那张贞娘现在还不能杀”。
任清泉道:“吾没说要杀她,只是让她反省反省。”
朱友孜道:“既然三哥还是要放她,那就得哄哄她。”
任清泉道:“用不着,她不会背叛吾的。”
朱友孜道:“三哥就这么肯定?”
任清泉道:“除非她不想要这个皇后之位了。”
朱友孜道“倒也是。”
朱友孜忍不住问道:“三哥打算如何安置这美人?”
任清泉没有回答,兀自朝前踱步,朱友孜急了,拦到他面前道:“三哥,你不要糊涂,刘鄩的人不能动。”
任清泉仍不出声,目光虚空地看着前方,朱友孜道:“三哥若执意这样,弟弟唯有杀了这个女人。臣弟绝不允许任何人坏了三哥的大业!”
任清泉一怔,旋即说道:“八郎不可鲁莽,三哥自有分寸。”
朱友孜道:“好,弟弟信三哥”,便离了宫。——执念,刺痛了谁的眼,伤了谁的心?
这边袁宝儿见小绿在交泰殿跟前转来转去,像热锅上的蚂蚁,心生疑惑,便对朱友雍道:“六哥,你带我下去吧,小绿好像有什么事找我”。
朱友雍便带着她飞到了小绿面前。小绿见到袁宝儿激动得差点说不出话了,喘了半天道:“公主,原来你在这!快、快去救救王夫人”。
袁宝儿一惊拉着她道:“王夫人怎么了?”
小绿道:“皇后来了,说王夫人大不敬,把她带到地牢去了”。
袁宝儿惊呼:“什么!”
她一路飞奔,闯进御书房,也不顾李振等大臣在场,拉着任清泉就往外跑,任清泉正要甩开她,只听她道:“王堆雪被张贞娘带到地牢去了,赶紧去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