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样,都是名臣闺秀,德才兼备,不如将她们赐婚给各位王爷吧,一定不会辱没了各位王爷”。
张贞娘一心想着把这些美人都塞给别人,让她们不可能出现在后宫,没有注意到此时几人之间“奇怪”的氛围。
袁宝儿趁机扶着王堆雪往之前的亭子走过去了,任清泉目送着她们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面对张贞娘的喋喋不休,他只道了句:“吾乏了,这事改日再说吧”。
张贞娘连忙恭送、倒也不怒,起码让这些美人知道,陛下对她们不感兴趣,她还是有收获的。
皇帝走了,张贞娘便带着一干人等追着袁宝儿两人去了,她走过去,横插在袁宝儿和王堆雪中间,热情地拉着王堆雪的手问长问短,直夸王氏貌美。
她身边一个侍妾马上会意,说道:“王夫人不愧为天下第一美人,妹妹都忍不住要着迷了,真真儿比我们吟凤公主还要美上几分呢,你们说是不是”,其他人赶忙附和,皇后听了这话甚为满意,刻意看了袁宝儿几眼。
袁宝儿压根没把皇后的小伎俩放在心上,从宫斗的技术水平来看,皇后这纯属小儿科。
她的注意力一直在“花见羞”身上,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这位王夫人扛不扛得住呢?
不过她好像白担心了,这王夫人虽说受了些惊吓,但现在看,早就神态自若,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对皇后的种种搭讪应对自如。
宫宴结束后,她特意留下来送王夫人一程。
王堆雪为了增进情谊,临别时也特意走到她跟前,垂首道:“公主,今日真是多亏了你,臣妇感激不尽。”
袁宝儿道:“王姐姐快莫这么说,今日是我皇兄做得不对,皇兄他许是喝多了,把姐姐当成了他的妃子,姐姐不要放在心上,回去就不再想了罢”。
王堆雪道:“公主说的是,臣妇记下了”,聪明如她,怎会急于冒进,不如来个欲拒还迎,这场戏才会更真实、更精彩。
袁宝儿闷闷不乐,回到寝宫,却见任清泉在等着她。
见她来,任清泉吩咐左右退下,对她道:“帮我,帮我把她弄到宫里来。”
刚刚离开之后,任清泉一直在思索,怎么再见到“灵苓”,想来想去,觉得还是由袁宝儿出面最为稳妥,便直接到了凤莱阁。
袁宝儿处于疑惑当中,但心里却更不舒服,有一些羡慕或者叫嫉妒的因子在隐隐作祟,酸酸地问道:“她是你什么人啊?”
任清泉道:“你不用管那么多,按我说的做。”
袁宝儿生气了,这男人见色忘友也太明显,便道:“你这人一点诚意都没有,我才不要帮你!”
任清泉上前拉住她的手臂,用了些力道,拉得她生疼,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帮帮我吧”,语气有一些缓和。
袁宝儿偏过头去,不理他。
任清泉略一沉吟道:“好吧,既然你想知道,我告诉你,她是我想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人’”。
袁宝儿惊讶,虽然猜到他的感情,但真正听他自己说出来,还是让她更受刺激,不由出言确认道:“到想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般地步吗?”
任清泉点了点头,接着道:“她是我唯一爱过的女人,曾经求之不得,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了,没想到还能再见……”
闻言,袁宝儿看着眼前满腔真情流露的男子,忍不住心凉了,袖中的手掐紧自己的手心,一股酸涩的味道涌上心头,她情绪波动,但她的骄傲告诉她,一定不能被看出端倪。
差一点,还差一点,她就要陷下去了,还好,还来得及,这个时候清醒,总比爱上之后求而不得强……原来,她的心动,只是她一个人的事情。
也好,也罢,就让这份心意永远变成一个秘密吧。
因为极力在控制自己的情绪,袁宝儿脸色苍白,却故意调笑道:“看不出,你还是个痴情种”。
说完马上接收到任清泉要“杀人”的目光,他对袁宝儿这种情形下还在开自己玩笑给不了好脸色。
袁宝儿从任清泉的脸上读到了执着,她的一厢情愿更被燃烧得只余灰烬,她没想到,一个人的出现,竟然能带来这样的变化,她始料未及。
突然她想起和任清泉滚下楼梯之前,他一直念着一个名字“灵苓、灵苓……”,便问道:“王堆雪就是灵苓?”
任清泉道:“她们长得一模一样”。
袁宝儿道:“但她自己也说了她不是”。
任清泉有些烦躁,没去想袁宝儿怎么知道这些的,只道:“我不管,你必须帮我,把她弄到宫里来”。
袁宝儿心里腹诽,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你自己才是权势滔天的皇帝好不好。
但她选择了沉默,不去计较,只道:“我想想看怎么办吧”,得到了这个答复,任清泉便道:“好,给你三天时间”,然后走了,剩下袁宝儿仍不住骂娘、跳脚,真没见过这样求人的!
一个皇帝,要动臣子的女人,不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