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难看……况且皇帝今晚什么也做不了,这么一想,她颇有些不愿意。
便娇声道:“陛下遇刺受惊,妹妹如今是宫中陛下最亲的人,本宫还是先退下,明日再来看陛下,让妹妹陪陛下说说话吧。”
袁宝儿笑道:“如此也好,那就恭送皇嫂。”
待张贞娘走后,袁宝儿便教宫人们都下去了。
任清泉没好气道:“你跟她废什么话!”
袁宝儿看着他受伤的手道:“女人的心你不懂。疼吗?”
任清泉终于不再硬装,呲牙咧嘴道:“疼死大爷了。”
袁宝儿见他这放下全副伪装的样子,笑了。任清泉黑着脸道:“你还笑得出来!去,给爷弄点麻醉药、止痛药、消炎药。”
袁宝儿索性坐在张贞娘方才坐着的位置,双手支在任清泉床沿,托着腮,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任清泉道:“可惜爷没拉个医生垫背呀,小女子实在什么都不会,就会看热闹,哈哈。爷忍着点吧。”
任清泉脸更黑了,不想再理这小女人,疼痛让他心烦意乱,他索性躺下闭了眼睛。
袁宝儿看他眉头轻颤,心想,大概很痛吧。
伸出手放在他额头上,想抚平他的皱纹,这一搭手,便感受到他额头微微有些烫,正要抽手,任清泉伸出左手将她的手按在额头道:“别动,很凉、很舒服。”
袁宝儿闻言不敢动,任由任清泉握着她的手压在额头,任清泉攥着袁宝儿的手睡着了,袁宝儿抽不出手,便也趴在床头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天亮了,任清泉醒来,看到床头的袁宝儿,松了她的手,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左手忍不住在她脸上摸了两把。
见袁宝儿转醒,任清泉马上缩回手,袁宝儿狐疑地看着他。任清泉轻咳道:“你怎么没回去?”袁宝儿道:“这不是侍寝嘛。”
任清泉笑眯眯道:“昨晚不算,等大爷病好了,再给你个机会侍寝。”
袁宝儿也不恼,只道:“那大爷可要快点好。”复又神秘兮兮道:“昨晚跑路的那几个刺客去了我那,要我送他们出宫!”
任清泉神色凝重道:“哦?他们有没有说是什么人?”
袁宝儿道:“没有,当时我都傻了,是我的贴身侍女彩雁送他们出去的。”
任清泉陷入思考,道:“看来你得从你身边这个侍女下手,弄清楚你的真实身份。”
袁宝儿轻应:“嗯,你好好养伤,我先回去了”,便回了凤莱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