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门前方才被打破,但随之而来的便是包奎堂的爆发。
“你个逆子!”
包奎堂上前,想呼六爷一个耳刮子,到底是举了手没落下来,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甩了袖子坐会了主位,却是冲着扶着六爷的左右两个小厮骂道:“六爷从哪儿回来的?一身酒气不说还满是胭脂味儿,昨个儿谁跟六爷出门的?把人给我揪出来!”
筱雨朝六爷望去,之间他身上衣裳皱巴巴的,一副歪歪扭扭的不甚清醒的模样。再加上包奎堂的一番形容,不难想象六爷昨个儿是去喝花酒了。
释放压力吗?筱雨暗忖道。
“来人,拿水来把六爷给泼醒!”
包奎堂对这样丢人现眼的儿子一点都不怜惜,直接让人取了水来浇醒了六爷。
六爷被刺激得使劲儿甩头,茫然地抬起头来,左右望了一圈,眼睛方才恢复了些清明,到底是记得面前的人是他父亲,低了头轻轻唤了包奎堂一声。
包奎堂胸口起伏着,想着不好误了开宗祠拜祭的时辰,忍着怒气让人迅速给六爷换身衣裳梳好发髻。
正吩咐着,筱雨却耳朵一动,皱了皱眉。
不远处,六少夫人披头散发地往罗汉厅的方向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