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的,你该有多快的刀法、多好的准头才能插出一碗米粒来呢。愿意****就插好了。
只是海伦刚说完前面半句,马上就觉察出不对劲来。因为阿喀琉斯并没有去插粥里的米,反而把匕首当作羹匙一样的在锅子里搅拌了一下,又好像在捞着什么东西,随即就把手腕一翻,一样美食从锅里被阿喀琉斯插了上来。
海伦一看,暗叫了一声“失误”,原来阿喀琉斯用匕首插上来的根本不是米粒,而是之前海伦做蛋壳小碗的时候,打进锅里的几个荷包蛋。
现在蛋不但完全熟了,而且还带着鸡蛋特有的鲜香;加上点甜蜜果子的香味儿,白白的荷包蛋带着金黄色的蛋黄,被阿喀琉斯咬一口,馋的一边的普洱都开始抓耳挠腮了。
“阿喀琉斯,给我一只蛋,这个肯定好吃。”普洱马上倒戈了,刚刚看都不看阿喀琉斯一眼,现在竟然热情洋溢的凑过来,把自己小半只蛋壳碗伸到阿喀琉斯面前,等着他手里的匕首也插一只荷包蛋上来。
“喂,喂,喂,你们还讲不讲点道理啊,这锅粥是我做的,荷包蛋也是我的创意,现在不能你们吃干的,我喝稀的吧,这样没有道理啊。”海伦急的几乎跳脚,怎么有给阿喀琉斯捡了便宜呢。
“换的呀,阿喀琉斯不是用果子换了这个蛋?阿喀琉斯,再给我一只呀,再给我一只。”普哦说着,可是嘴巴都有些含糊不清了,显然荷包蛋味道够好,他吃说话的时候都没忘了嚼。
“果子换的?”海伦看一眼放在地上的那只篓子,又看看已经被瓜分的粥和蛋,心里那个馋啊,就别提了。不过,海伦也没有那么容易败给抢饭的“土匪”了,她非常坚信那句中国的古话: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现在虽然说抓住谁的心还早了点,可抓住那个人的胃不成问题;再不济,海伦总是可以靠着美食攻势,直接讨好普洱的吧。
想到这里,海伦转着那双湛蓝的美丽眼睛,满眼的期待和憧憬:“普洱,如果我每天负责一日三餐,外带一份宵夜的话,你除了那些魔术之外,还有什么好处给我?”
“好处?小子,你想要什么好处?”普洱圆溜溜的黑豆眼睛骨碌碌的转着,显然就是在琢磨着海伦的意思。
“其实也没什么,我要说的事情可不单单是给我的好处,其实完全都是为了你们的。”海伦故意一卖关子,真的提起了普洱的兴趣,看了一眼已经又见了底的锅子,又看了一眼吃的明显比自己多的阿喀琉斯,忍不住问道:“什么事情是为了我们的?”
“就是做饭啊,你也看到了,这里什么都没有,除了这口锅和那把钝刀之外,其实根本不算是一个厨房,如果你们想要吃到更好、更丰富的美味,就必须……必须把其中的一个人给我帮忙。”
海伦这句话说的很含糊,但其中的意思却不含糊,她明显的说明了是要“其中的一个人”来帮忙,那普洱如果答应下来了,起码不会让大黄来充数,而除了普洱自己,那另外的一个人应该就非阿喀琉斯莫属了。
“帮什么忙?”这次出声询问的是阿喀琉斯。他吃的有些意犹未尽,不过想到刚才海伦答应做一日三餐外加宵夜了,自己就算真的帮点忙也不算过分。
“呵呵,太简单了,比如准备食材之类的。但前提是:你必须完完全全的听我的。”海伦笑眯眯的看着阿喀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