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竟坐着一个少年。此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长相极为英俊,少年轻轻地拍了拍魔兽的背,随后指了指远处的白色面具之人,温和地说道:“夭,今天可没时间和你玩了,帮我杀了这些带着白色面具的人!”
少年泛红着眼,紧紧地盯着白色面具之人,用他微弱的声音自语道:“总有一天,我司马南会用自己的实力将面具之人一一杀光!一个不留!”
夭似乎能听懂了司马南的话,那双巨大的眼睛正邪恶地望着,用它那锋利的爪子对着其中一位白色面具之人猛地一抓,随后狠狠地砸下沼泽中。
沼泽上方的瘴气纷纷地被全身是血的白色面具之人吸入,本来这位白色面具之人完全可以避免的,但在受伤的情况下则截然不同,根本就没有其余的力量来排毒,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司马南清晰地可以看见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深深白骨,但却并不惊讶,脸上是冷漠的表情。
七彩沼泽对于其他人来说是地狱,但对于司马南来说却是天堂。沼泽中的瘴气对于别人来说是毒气,但对于司马南来说与外面清晰的空气没什么区别的。因为在这片区域夭是王,而司马南是夭的朋友,作为王的朋友,免受毒气那是理应的事情。
在这个世界上,魔兽分为十阶。一到三阶为初级魔兽,四到六阶为中级魔兽,七到九阶为高级魔兽,十阶为圣兽。
作为夭的朋友,司马南深知夭的实力,按魔兽的等级划分,夭应该有着八阶魔兽的实力,唯一不足的是夭不能离开偌之塌森林,若离开了偌之塌森林,夭将形神俱灭,这是夭用精神意念告诉司马南的。而现在有了夭的保护,司马南将不再怕白色面具之人,甚至是红色面具之人。
那声音有些阴冷的面具之人看着同伴死去,并未感到怜惜,反而惊讶地说道:“这怎么可能?在小小的森林中,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强大的魔兽?”
坐在夭身上的司马南看着这位白色面具之人,皱着眉头,冷漠的声音响起:“夭,先别杀他们,让我看看他们的面容!他们为什么要带着面具,鬼鬼祟祟的。”
夭听着司马南的话,再次动了,那锋利的爪子向了那位声音有些阴冷的白色面具之人猛地抓去。
这被白色面具之人看到,一股恐惧感不断地在心中弥漫了,不顾同伴的生死,猛地向之远处逃跑。其余四位白色面具之人见状纷纷逃跑。此时的夭在他们的眼中就是恶魔!
但他们的速度怎么能和夭的速度相比,夭的右爪直接抓到了白色面具之人的身体上,左爪就要抓向那块白色面具时,突然“蹦”地一声。那位白色面具之人竟然选择了自爆!但却没伤夭丝毫!五位白色面具之人现在只剩下了三位了。这是一个清风徐徐的夜晚,漆黑的苍穹上有着点点星星,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皎洁的月光悬挂在高空中,散发出它的光芒,映在了偌之塌森林的一片神秘的沼泽,像撒上了一层碎银,亮晶晶的。
司马南望着这片沼泽,脑海中回想起小时候第一次来到偌之塌森林的事情,一滴晶莹剔透的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深深地吸上一口清晰的空气,喷出浑浊的气体,调整好自己那伤感的心情,笔直地向着沼泽迈步而去!
这片沼泽被人们誉为七彩沼泽,因为它有着七块面积极大的沼泽,七块沼泽围成一个圈形,在圈的中央竟然有块绿地,而在七块沼泽的上方有着七种颜色的瘴气。
这些瘴气蕴含着剧烈的毒性,而且随着颜色的不同,毒性也不同。很多的修炼者一去不回,死在了七彩沼泽中,不仅仅是魔师还包括了大魔师,因此许多人将七彩沼泽称为禁区之地。
司马南走进了七彩沼泽中,呼吸着带有毒性的气体,但是并未有丝毫不舒服。仿佛这些瘴气如同外面清新的空气一样!
司马南急速地向着那块面积最大的沼泽奔去,喃喃自语:“夭,我们今日又见面了,今日能否解决我的危机就看你的了!”
司马南眼中有着浓浓的思恋,他还记得那是一年是冬天,鹅毛大雪从天而降,给偌之塌森林的土地上铺盖了一层厚厚的雪。
司马南随父亲以及众多的族人来到了偌之塌森林,年仅七岁的司马南看着飘飘扬扬的雪花飘落下来,心中无限感叹好美,伸出那白嫩嫩的手去接住雪花,那双如蓝宝石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雪花,发现雪花竟慢慢地融化,脸上露出欢喜的表情,十分之可爱。
在父亲及族人的陪同下,进入到偌之塌森林的内部,期间遇到不少的魔兽,都被父亲一一杀光了。而司马南要做的就是目睹父亲杀魔兽的过程。家族用这种方式来磨练弟子的心性。
不过意外总会出现,但司马南等众人来到了距离七彩沼泽附近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声野兽般咆哮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响,不断地在天地间回响着。
就在这时,司马南睁大了那双如蓝宝石的眼睛,望向远处。只见在远处有着一魔兽,此魔兽类似于熊,浑身上下覆盖满了雪白的毛发,额头上却有着一闪电的标志,背后竟长着一双雪白的翅膀,一双水灵灵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