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路云飞听乔嫣说完,对着她清朗地一笑,看向路政时却已寒了脸,“我要你好生伺候着,却不曾叫你碍手碍脚,你是不是有意如此?”
“没有,没有。”路政一连声否认,之后便躬身退到了书房门外。
路云飞站起身,把座位让给乔嫣,温言道:“没有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你也不会被人劫走,我曾有言在先:若将你寻回,他便一生为你的奴才,任你差遣。”
可怜的路政,乔嫣好笑地问:“又不是他带队迎亲,何来败事之说?”
路云飞便说起了事情的经过:那时他得到了一张藏宝图,宝藏所在地正是柳城,他去那里就是要寻到那批宝藏,遇到乔嫣,实属偶然。找到宝藏之时,亦是迎娶乔嫣之时。原本,他是要和迎亲的队伍一同返回沙漠的,把押运宝藏之事交给了路政去办。路政却在押运的路途上漏洞百出,被官兵一路追杀,无奈之下,他只得带齐高手前去增援,先一步返回了沙漠,第二日,也就是成亲之日,只见到了独自回来请罪的路蒙。
他眼神微黯,道:“那时我只知你身世孤苦,却不知你牵系着诸多是非,若是早加防范,又怎会令你受这许多的苦。”
“我倒不这么想。”乔嫣温言道,“除非,你现在已经后悔近日所遭受的劳顿之苦。”
“胡说。”路云飞笑,“我做了想做、该做之事,何来反悔之说。”
“我不觉苦,你不后悔,还有什么值得计较呢?”乔嫣嫣然一笑,岔开了话题,“人们都说你富可敌国,你是不是有很多很多的财宝?”语声像是孩子一样的天真、好奇。
路云飞亲昵地轻轻拍拍她的脸,“想不想去看看?”
“好啊。”乔嫣兴致勃勃的。
路云飞伸手转动书案上的笔架,左手边的书架便发出沉闷的移动声,向两面缓缓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