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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能确定,余生就能平宁温馨。
只是——
左手微微一动,他便握得更紧,浓眉微蹙,低低地轻唤一声:“嫣儿。”
这样的男子,是值得一个女子倾心相待的,不论甘苦。
宿命的棋盘,也许早就安排好了他与她这两枚棋子,天涯海角,终会相聚。
不悲不喜,静静珍惜,她明白,一切,不过刚刚开始。
回到宫殿之后,路云飞沐浴更衣之后便去了书房,听路蒙禀报近日的是非。回寝殿就寝时,已是更深夜静。
躺在梨花木床一侧的人儿,没有坠饰,没有脂粉,秀眉微蹙,凝神思考着什么事。
侍女伺候着路云飞宽衣之后,低眉敛目地退了下去。
路云飞躺到乔嫣身侧,她才回过神来,心不在焉地笑了一下。
路云飞道:“在想什么?”
“没什么,早点歇息吧。”
路云飞的手臂轻轻搭在她肩头,“还不累,说来听听。”
“吴国收兵的条件,是要一位皇子立我为妃,我在想这件事的原因。”乔嫣转身侧卧,手臂撑着头,语声满是不解,“吴国和你有仇怨么?我嫁给谁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迟早她也会知道实情的,倒不如早些时日让她明白。路云飞就笑道:“吴国太后要让你一世锦衣玉食,而瑞国是要把你当做人质,从而避免战乱。”
“吴国太后?她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乔嫣仍旧是一头雾水。
“是多年前的事情了,当今的吴国太后,是你祖父的养女,乔相国与雪情自幼相伴,手足情意甚重。之后,雪情远嫁到吴国,先后做了太子妃、皇后,再到如今的太后。近年来,两国交兵,有奸人以此事诬陷乔相国,才有了你乔家被满门抄斩之事。”路云飞点了点乔嫣的额头,“雪情等同于是你的姑母,明白了么?”
乔嫣静静地思索了一会儿,理清了这一席话背后错综复杂的事实之后,疑问又接踵而至,“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吴国太后又怎么会知道乔家仍有幸存之人?”